State

反在点开我的页面的多半都是主角总受党了。

我是城堡之王:再次醒来

写文的号:



小少爷托马不喜欢我一一
我是知道的,他把死掉的乌鸦藏在我的被子里,他向布雷欧先生也就是他的爸爸和我的妈妈告我的状(绝大多数都是他编造的),他逼迫我同他玩讽刺意味浓厚的角色扮演,等等等等。我其实也知道为什么,托马想把我赶走,毕竟众所周知的,我妈妈基本上就要嫁给他爸爸了,同样众所周知的是,我的妈妈身无分文而他的爸爸家财万贯。
我也并不是有多么想留在布雷欧家,布雷欧先生有点神经质,托马更是压根一个神经病。可是我知道,妈妈是喜欢布雷欧先生的一一尽管我看不出大腹便便还发际线堪忧的布雷欧先生有什么值得我貌美如花的妈妈喜欢的,也许她喜欢他的温柔,也许她喜欢他的富有。总之,我是为了妈妈和她口中“我的未来”而留在布雷欧家的。
可是托马实在是太惹人厌了,他无所不尽其能地折磨我,以至于我在深夜独自离家了一一我相信一直走到海边,就能坐船去印度找我的爸爸。意料之外的是我被托马抓了个正着,他用如往常一样高高在上的语气嘲讽着我,还非要跟着我。
出了布雷欧家大如城堡的房子我才知道,托马根本是个胆小鬼!但尽管我是那么讨厌他,我还是救了他。


“托马?你还活着!”
迷糊地睁开眼,托马看到的是一片有点刺眼的蓝天和凑得太近的夏尔的湿漉漉的脑袋,他隐约明白他没死,但还是嚷嚷了几句意识不清的话。清醒之后,看着夏尔落汤鸡一样的焦急狼狈,托马突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像融冰一样凹了下去。“夏尔,”他开口,“对不起。”
天性单纯的夏尔显然是被吓到了,他准以为要么是这位脾气恶劣的小少爷脑子坏了,要么就是他又有什么损招要来整自己,“托马?你还好吗?”
托马有点无语,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之前对人家太过狠毒刻薄了,当即伸手把有点懵圈的夏尔扯向自己,“mua”地一下亲在他还有点脏兮兮的脸颊上。
一阵马蹄声人声,是寻找他们的人马到了,托马轻轻放开夏尔,给了夏尔一个暧昧不明甚至有点阴险的笑容。
“我挺好的呀。”

自出走事件之后,托马的性情大变,一改以往的刻薄冷漠,反而对夏尔亲昵得让人有点害怕。两个大人只当他们有了“生死之交”,也没多想,只乐得自在。单纯的夏尔起初有些害怕,但也说服自己适应了托马的改变。只有托马本人,常常看着夏尔的脸走神。除此之外,一家四口倒是过得其乐融融。
这天两个大人外出,家里又只剩下两个孩子。
夏尔很乖巧,托马没拖着他做什么的时候,他就自己找乐子,默默地折纸或者画画,很是讨喜。也许是一开始被托马拒绝得太狠了,夏尔没再主动邀托马一起玩耍。
托马腿上摊了一本书,注意力却全放在地上独自玩耍的少年身上,竟又是一个人出神了。
“夏尔,”仿佛下定决心一样,托马开口,“之前……我是说,你救了我的命之前,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这个问题显然出乎夏尔的意外,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一秒的躲闪后又迎回托马的目光,答道,“是啊。我是很讨厌你。”
这个回答直接得让托马有点难过了,他扁了扁嘴,又问,“有多讨厌呢?”
夏尔心里有点想笑,但是仍然做了一个认真思考的表情,然后认真地回答,“就是因为很讨厌你,我才想走掉的啊。”
托马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又问,“有讨厌到想去死吗?”
这回夏尔是不得不在意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和托马对视了一会,似乎想从他那张常年阴翳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而托马虽然面上强作镇静,其实却几乎紧张得要发抖了。片刻,夏尔没能从托马的脸上找到什么结果,于是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托马有点无力地收回了目光,“没什么意思。”
下一秒夏尔就从地上蹿到了托马膝上,他双手搭着那本摊开的书,脸凑得离托马很近,有点太近了。他深棕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托马。
“你干嘛,”托马有点心虚。
下一秒托马感到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地擦过了自己的脸颊,看到夏尔狡黠的笑容他才慢慢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干嘛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夏尔背对着托马,又是一个鱼跃,回到了地毯上。

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了,夏尔表现出了肉眼可见的兴奋,托马却好像心情很差。夏尔只当他犯病,也不去招惹他。一直到晚上,托马破天荒地去敲夏尔的门。
“怎么,你还要跟我讲学校里欺负新来的小孩的故事吗?”夏尔有点无奈,他不明白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怎么就这么喜欢刁难自己,哪怕已经好过从前,但还是常常一脸鄙夷或是话里带刺,但时而又表现得无比紧张自己,时间久了夏尔只当他神经质,也没多在意。倒是最近,越是临近开学,托马越发焦虑了。
托马不悦地紧抿着嘴唇,把夏尔推进房间又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自顾自地爬上床,“今天我要跟你睡。”语气霸道得不由分说。
夏尔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位难伺候的主儿又犯什么少爷脾气,也没反对,也翻身上了床。
“我是怕你明天睡过头耽误我准时上学。”欲盖弥彰地,托马解释了一句。
夏尔心里笑笑,嘴上应了好,也不惹他,只自顾自地睡了。

开学日。两个孩子换上了一样的制服,和有点傻气的像蜜蜂一样的黄黑条纹帽子。布雷欧先生特意请了摄影师来拍照庆祝,四个人里除了焦虑过头的托马,其他三个人情绪都很好。
“请笑一下一一”摄影师开口的时候,托马突然抓住了夏尔的左手。
夏尔想挣脱,但托马实在是抓得太紧了,以至于他挣脱不开。
拍完照片,夏尔用力的甩开被托马抓得有点僵硬的左手,抱怨到,“你抓疼我了!”一一几乎是同时,托马的左手狠狠地扣住了夏尔的肩膀,生怕他逃走一样的力道。
“你干嘛呀!”夏尔有点莫名其妙。又看到托马去看布雷欧先生手上的手表,看完他常年冰冷如霜的脸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一一放到托马那个冰山脸上简直灿烂得瘆人了一一
“不干嘛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托马左手抓着夏尔的力道一点也没放松。
我成功了!托马同样因为用力过度有点僵硬的右手悄悄地握了握拳。
夏尔回给托马一个莫名其妙的嫌弃眼神,然后转身向布雷欧先生的车子走去,说实在的一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在摄影师按快门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汹涌溢出想逃跑一直逃到海边的想法,但这想法被左手的痛感冲淡了。
逃到海边之后做什么呢?夏尔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没有结果,就不再想了。相比之下,自上车之后,一直傻笑着盯着自己的某位少爷还更匪夷所思一些。

评论

热度(46)

  1. State写文的号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