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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文/嘉瑞金】非典型男子高中生日常(学院AU)

外向孤独症的新手酒驾司机:

 @酵母茶 的点文,第七篇


谢谢喜欢我的等边三角形mode!


没营养的高中日常,没有西皮,螺丝视角


BGM:还是换一首吧


Beginnerhttp://music.163.com/#/song?id=678714




【嘉瑞金】非典型男子高中生日常




1.


嘉德罗斯跳级成为高一新生时,一直以来照顾着他的雷德和蒙特祖玛刚刚毕业。


三年一轮接任的正是同一批教师,雷德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班主任的手哭嚎“老师啊一定给我家老大找个朋友啊”,随即被当事人逮个正着一顿胖揍。




新生金运气贼好,严重偏科的他刚巧赶上位置值取消改考分制的那一年,压着线跟从小全能的发小格瑞进了同一所高中同一个班。格瑞这个人虽然是个冰山脸豆腐心,但他也决计不会干出“为了和你待在一个学校少写两个大题”这种脑子冒泡的事情。所以,能够有惊无险地延续他们的感情,金是打心底觉得庆幸的。


此时,他正旁若无人地在发小身边,高声发表着自己未来高中生活的豪言壮志——


“吵死了!你这个渣渣!”




格瑞虽然冷淡,但并不是目中无人、毫无观察力的类型,当然注意到了向发小怒吼的那个金毛金瞳、眼下有一颗黑色星星的跳级生。


他只是轻轻撇了一眼,对方倒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他来。


“我记得你,你是第二名。后面的渣渣太多了,只有你倒还能期待一下。不过,跟这种渣渣混在一起,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


……你谁。




2.


开学第一天:


金获得:持续到毕业的渣渣称号x1


格瑞获得:莫名其妙的宿敌x1


嘉德罗斯获得:自己绝对不会承认的朋友x2




3.


等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变成了以奇怪的方式形影不离的状态。


在教室:


“来决斗吧格瑞!……什么嘛渣渣你在啊,格瑞呢。”


“罗斯!太好了我也找不到格瑞你快教教我压轴题怎么做!”


“滚蛋谁要教你这个渣……我擦你写的什么玩意儿!数字都带反了,笔给我拿来!”




在食堂:


“例餐,一盒牛奶。”


“格瑞你多吃一点嘛!我要例餐加……呃,加双份饭,再加点肉!谢谢阿姨!”


“鸡翅,鱼柳,香芋丸子,玉米脊排,懒得点了全来一份。”


“罗斯你不吃主食的吗?全是炸货啊?”


“呵,这是强者的特权。”


“哪门子强者……不过这个丸子好好吃的样子,我能吃吗?”


“你个渣渣自己不点!算了拨你一个也不是不行,格瑞,给你也是可以的哦?”


“……并不需要。”




在运动会:


“……这渣渣跑的还挺快的。”


“确实是他的优点,所以才做四棒。”


“那是因为首棒的我取得了绝对优势。”


“……”


“你那什么表情?有意见吗?”


“……不,没有。”


“我们赢啦!一直保持优势呢!你们在聊什么?”


“……什么也没有。”




4.


格瑞同学,请问你怎么看?


“……很烦。”


“哪边很烦?”


“两边都很烦……”




5.


而等原本闭着眼睛也能榜首的嘉德罗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一天也已经有迹可循。


早上刚到学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就滴水不漏地与“命中注定的对手”和“命中注定的对手身后的渣渣”混在了一起,手揣在裤兜里结伴上操场。


上课的时候嘲笑被老师扔粉笔头的金,跟格瑞计较算法步骤的简洁性也成了定番。


中午又一起去食堂,嘉德罗斯会买一大堆油炸品,然后那两个就会在需要的时候非常自然地从他碗里夹。虽然格瑞很少这么干,但他确实夹走过嘉德罗斯买的炸牛奶。


午休的时候在桌上趴成一排。嘉德罗斯本来是不午睡的,但金和格瑞都睡了之后,狂傲的跳级生突然忘记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中午是怎么度过的了。


其实应该说本来只有格瑞一个人会午睡。金这个小热炉燃烧到晚上都绰绰有余,但小的时候没有别的朋友,他便也有点讨好性质地跟着格瑞午休,结果就这么成为了“中午不睡下午崩溃”神教的一员。


下午放学后可能会去后街吃烧烤,偶尔也会去游戏室对战。嘉德罗斯之前没有去过,但还是凭借着全能型天才的人设一下午称霸,并从中获得了身为天才的满足感——从三人团体的首领变成了三人团体的三分之一后,他都有点忘记这件事了。


有的时候金会被留堂,不爱搭理人的学霸发小和嘴上抱怨不休的学年第一就一左一右夹着他补习,有时两个人还会为解法怼起来。“你这种方法太跳跃他不好理解”“你那种解法中规中矩太拖沓”,最后金只好苦兮兮地把两种都背下来。


等回到了家依旧是没有人在的。雷德和祖玛会赶过来做晚餐,待到晚上再回自己家去。


入夜了,嘉德罗斯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怀疑人生也是固定课题了。


……不不不这种生活一定是哪里不对。




6.


但是第二天清晨,不可一世的跳级生又陷入了简直能称为乐在其中的循环中。




7.


雷德对此甚是欣慰。




8.


开学时的那句渣渣,可能是嘉德罗斯的放纵任性生涯中最后悔的发言。当时对他来说只是随性而为蝴蝶挥挥翅膀,结果卷起的飓风把他的高中生活全颠了个儿。


他是秉持着“强者不需要朋友”的理念入学的,或者干脆说就是靠“天才都是孤独的”这个信条长大的。两个追随者暂且不谈,一群平庸的渣渣有什么值得深交?


所以,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才不会——谁知道呢?


————Fin————

[全职猎人][西杰]绝美之都END

蘑菇:

绝美之都


 


——倘若,我大声向天空叫喊,是否有天使能够听到我的呼唤


 


Apple


在黄昏时还未下雨,西索将车从失乐园开下,一路漫无目的在海边的高速公路飞驰,直到把城市远远甩在身后。


他打了一场很无聊的战,对手是个喜欢玩弄钉子的人,可是手法奇烂无比,以至于他的满腔期待变作厌恶,一击KO。他的一个朋友叫伊路米,也是个用钉子做武器的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之一。


所以玩具和垃圾总是天壤之别,西索想。


每次尽兴地结束一场战斗时,西索便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这是他唯一可做的,也是他唯一喜欢做的事。


然而从很早前,他就发现很多所谓的高手其实是一群傻子。也许有的人会把战斗艺术的表演者定义为小丑,但他通常会对此嘲笑。用漏洞百出的演技让世界迷惑的才是小丑艺术。所谓的高手只不过是一群耍着低劣假动作的驯化动物,空壳头脑,健硕四肢。


他开始尝试界定下一个目标,天赋完美、自信满满,有着冷静的战斗头脑和无限的潜能。他把这样的人称之为战斗玩具。在世界各地,有意无意,他像个不知疲惫的战神一样寻找这样的人,去接近去挑衅,与之决战分出高下。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即使事关生死,对于他来说也毫不在乎。相反的,最难的是集中精力去不会被兴奋干扰,陷入极度的冷静和沉默,克制自己。在冷静中,灵感被照亮;在沉默中,逐渐会听到外界的磕碰声,就像是苹果被咬下时的清脆。


车子已经行进了一整夜,当带着伤痕的青铜天空逐渐亮起时,他漫无目的的眼睛隔着落雨的玻璃,看到黎明时分乳白色的雾气中行走着三三两两的人。行过竖排的红绿灯口,他的车拐入不够宽敞的小巷。两旁的建筑从上个世纪起就没有多大变化,青石板的墙壁在一夜雨后潮湿而昏暗。此时天空正下着绵细的雨,他开着车窗却感觉安静得过分,周围的景物在晨雾氤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明亮却朦胧。巷子的出口消失在从地面向天空攀爬的无边无尽的雾霭中。


说起来,苹果的滋味很多人没有尝过。他说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苹果,而是真正的苹果。


这其中包括库洛洛。


那是他遇到过的一个很感兴趣的男人。危险,冷静,拥有绝对的道德和智慧而怀疑世界,意外的是这个男人并不无趣。库洛洛喜欢抢东西,他自称盗贼,既不劫贫也不济富,只为自己高兴。曾经他以为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懂得苹果真正的乐趣,然而在接近的过程中他遗憾地发现库洛洛是个不会等待的人。


不会等待,又怎么明白苹果真正的滋味。在这个庞杂到迷乱的世界,当你被其他感官所带来的信息淹没的时候,你体会不到感觉的存在。只有当欲望被理智禁止,感官被幻想支配,让自己处于自我的世界之中,全身的毛孔都被想要疯狂向外伸张的思维控制时,才会切身感觉到它犹如薄薄的一层雾气围绕在你的身旁。


一开始,他会忍不住将自己看中的对手干掉,那时候他还年轻气盛。冲动过后,他会忍不住懊悔,得到短暂的满足徒留长久的空虚,毫无乐趣。后来他学会等待猎物,忍耐一段漫长的,饥渴的等待。欲望经过时间的酿造,如同美酒,历久弥香。他走到苹果面前,凝视它光泽的外表,为它的美丽而倾倒迷乱。用身体割开果皮,那股原本淡淡的接近色情的清新味道冲破理智的临界点在身体里逐步扩散。随着攻击和碰撞,鲜血放肆地从它的身体里喉咙里溅出来,血腥味逐渐变得浓郁,野蛮又狂暴地掠夺他早已忍饥耐渴的思维……皮肉中的每一个血细胞在他的攻击下都争先恐后地开裂,释放出更多更多血的味道。皮肉的碎片在仿佛凝滞的空气中游走,伴随着独有的腥味滑向他颤抖的喉咙深处……欲望排山倒海,几乎虔诚地在向他的大脑朝拜。长久禁锢的感官从自我的精神驾驭中,伴随着嘶叫的声音和滴落的鲜血中觉醒过来。


这才是真正的苹果!滋味美妙不亚于一场持久热烈的性爱。


然而这世界上没有几个真正的苹果,更多的是像伊路米那样,缺少了等待的成熟的、美丽的果实。


没由来的,他觉得很寂寞。


 


雨在车子的玻璃上滑落,被雨刷刮出规则的弧度。他沿着青石路开出巷口,十字路口的对面点着微弱的暖黄色灯光,那是清晨刚开张的面包店,身穿白色围裙的女孩子在擦拭玻璃。路过的自行车发出铃铛声,伴随着小孩跑过的欢笑声,他眼前的景致逐渐明朗起来。视线的不远处可以看到镇上最好的旅馆,西索的周末就在这里度过。


随着一记刹车声,他停在了旅馆门前。他走下车,打开木质的大门,叮铃铃的响声让靠在向左边柜台上昏昏欲睡的胖老板惊醒。然而如这个城市有些冷清的建筑风格一样,老板并没有因为客人的到来显得惊喜。这个季节到来的,大多是旅行的外乡人,也许是为了这里的著名的晚霞。他淡淡地向客人点了点头,用低沉的声音询问了客人的需求,在对方付了钱往楼上的房间指了指方向,并说了句:祝您周末愉快。


西索微笑着回答:“谢谢。”他拿着钥匙走上楼,来到自己的新房间里。四周装修有些古旧,与他以往度假的豪华之所相去甚远。即使如此,墙上的天使弹奏图却让他赏心悦目。


尽管,那只是一副赝品。尽管,他本身就像死神。但他喜欢艺术里一丝不苟的完美主义。


他觉得这样很好。


 


Artist


接下来的几天,西索好像遗忘了白天黑夜,停止了生命的运作,肆无忌惮地睡觉。相比清醒时,他那转速超常的大脑在睡眠中显得及其安静。


它从不做梦。


对此,西索的解释是,魔术师的存在就是完成梦想,大脑只需享乐就好。


西索相信万物中有一种动力,它是生命、过去和未来的源泉。人类就是因此被创造出来。它驱使着他前进,不可捉摸而且毫无理由。通常,他因为这股力量去寻求战斗,其余时间便变得神秘莫测。也许他前一分钟是死神,下一秒就会变成慈善家。就像他睡了几天后,现在坐在这个城市广场的餐厅里,写乐谱。


那都是动力驱使所然。


今天早上,他从床上醒来,感觉到金色的尘埃落在脸上,他睁开双眼,眼前是阳光洒满的暖黄房间。他环顾四周恢复了生气,像平常一样洗完晨澡,披着浴巾走到窗前,带着微笑凝视这个陌生的城市。然后,他穿上平常的衣服没有化妆,垂挂着红色的头发走下来,向老板道早安。他走过古老的,整洁的街道,西风把青石板的路面吹得干干净净,连同晨雾细雨和落叶,一点也不留下。


 


广场的餐厅刚刚拉上守夜的门帐,老板的女儿正站在门栏边,给两盘的吊兰洒水。


“早上好。”


“啊您好,先生。”少女被突如而至的声音惊到,在看到对方是个英俊的带着笑容的男人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请进。”


“谢谢。”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好在用餐时可以欣赏外面的风景。穿黑西装的服务生恭敬地向他递过菜单,并礼貌地介绍着新式甜品——巴伐利亚。他简单地浏览过后要了一点熏肉和奶酱沙拉,并询问有没有歌剧院蛋糕。那是他在一个海上养成的习惯,有好一段时间他对歌剧院蛋糕的兴趣要远远大于战斗。


服务生听后对他说了句很抱歉,本国并没有听过这种蛋糕。


真可惜,他想。


 


大部分的时间,他的伙伴(他从不称之为朋友)都称他为战斗魔鬼和疯子魔术师。但实际上,西索觉得自己更像艺术家,只不过他的艺术性无人理解罢了。


年幼时西索曾学过一些绘画和音乐,并热衷此道。只不过他始终是个喜欢撒谎的变化系,对于无论怎么隐藏都会透露自己内心的艺术,热情日渐殆尽。很长一段时间,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直到街头卖口香糖的老板教他魔术。那是一种很好玩的游戏。把扑克铺在木板上,通过洗牌和对话,就能猜中对方手中的数字。这对年幼的他来说很不可思议,不仅扑克变得丰富多彩,就连老板倒霉的下垂眼也神秘起来。从那时起他便开始练习魔术,在他看来骗术既是崇高的艺术,至于将它作为战斗能力,就是后来的事情了。


诚如库洛洛所言,一开始,只是想得到而已啊…… 


然而他终究没有丢弃年幼时的那套玩意,因为在旅行中它们是很好的消遣。就像现在,他可以一边看着窗外,一边用笔画出从风景里流出的音符。


小镇上唯一的广场就在餐厅的窗外,有着宽阔的大理石铺成的平地,四周是高大的雕塑。往东看去,有一排的喷水潭,在十几年前这里还是刚刚战后的那段日子里,它们原先是镇上唯一的供水设备。它对面坐落着新开张的电影院,象征着这个城市的阿诺亚山岩则在广场的北面,那些山脉正好挡住了冬天从北方来的寒风气流,使得这个城市的气候更加温暖,树木青翠,鲜花盛开。


 


隔着玻璃窗的对面站着一个带黑色贝雷帽,穿浅驼色大衣的金色女郎。她的眼睛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焦急而茫然地寻找着,时不时地会抬起手臂看看手表,神情毫无疑问是个热恋中的少女。他看着她画了淡妆的眼睛,朦朦胧胧像隔着一层雾,有音乐从他敲击桌面的指尖里流出来跃在纸上。


鲜花越多的地方,就有越多的爱情。这是他的个人分析系列之一,毫无根据却要让别人深信不疑。伊路米第一次听到他说出这个理论时,冰冷冷的脸难得有了惊讶的表情,他说:  


“西索,原来你也相信爱情吗?”


“什么呀……为什么我不能相信爱情呢?”


“你只是个忠于战斗的怪物罢了。”


“真失礼啊,伊路米。” 他细细的金色的眼睛看着伊路米说,“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当然他会相信爱情,就像相信春有百花齐放,秋有水清月斜。他爱好观察自然界发生的奇闻妙趣,喜欢分析大千世界的各色男女。他不想当个传道的教育家亦或者是忠于解释真理的科学家。他喜欢真相,但是却讨厌一成不变,所以他成了魔术师,恶趣味地迷恋于把真相变成假象,用假象迷惑眼睛。


实际上,当他把这套真真假假的游戏玩得得心应手后,生活于他似乎不再那么充满惊喜。大部分的时间,他都为消遣无聊在旅行。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做个音乐家呢?”


有一日,风和日丽的早晨,他坐在旅行船的甲板上看着白云晒太阳时,听到有个小女孩和他说话:“我昨天听到你在船舱里弹琴,你是钢琴家吗?”


见西索只是侧转脸看着她,她继续说:“我从来没听过那么好听的音乐,就像国王唱给森林公主的歌。”


“国王唱的歌?”西索终于有了点兴趣,那是什么?


女该手舞足蹈地向她认为的音乐家——其实是红头发的魔术师讲起那个故事:从前有个国王,他驾着马路过落满枫黄的山林小道,见到了一个在洗澡的姑娘。姑娘有着一头金色的秀发,和白脂一样的皮肤。她惊慌地看着国王,拾起衣服遮住身体便往山道的家跑去,红石榴的头饰随着飘动的金发而摇摆。国王追在后面,用马蹄和笑声向她表示爱意,直到她躲进了自己家的门里。他告诉她的继母,愿意带着金子和珠宝迎娶她的女儿,封她为后。姑娘偷偷掀开门帘,用她绿色的眼睛羞涩而疑惑地看着他。国王仿佛听到了风掠过山林弹奏,美玉掉落清水涟漪,因为那双绿色的眼睛让一切爱情故事都有了生命。


他从来没听过这个故事,但是光凭描述也能想象那是怎样一副浪漫的美景。


然而故事并没有讲完,女孩的哥哥找到了她,并用担心的语气责备为什么出去也不说一声。女孩拉着她哥哥说自己碰到了能弹奏出国王歌声那么美的钢琴家。她的哥哥皱着眉头,语气有些无奈地哄自己的妹妹回舱吃早饭。在目光送至她离开并保证安全之后,他向西索打了个招呼。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音乐家。”他动了动鼻子,“我很清楚能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


 “哦?”


“所以不要靠近我妹妹。”他说。


西索利索地转了个身,面对着少年坐着。他相信这个小孩是个好玩具,可惜缺乏斗志不算得上是可以期待的苹果,不过他一直对这样的孩子很宽容。


“作为交换,你告诉我这个故事是怎么来的吧。”因为他是个好奇的人。


创造这个故事的作者,是个叫庞姆的女人。她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坐在餐厅的同一个位置,絮絮叨叨地说着同一个故事。她仿佛不知疲倦也无所谓别人听懂与否,只是一味地重复。男孩告诉他,在一个小镇上,他和朋友分别的午后,在那里的餐厅碰见了她。对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童话已经失去了魅力,那是童心未泯才有的玫瑰色幻想,然而他的妹妹对这段故事的热情却维持经年。


“啊……那一定是碰见爱情的歌声……”女孩子这样说时,眼里总是隔着一层朦胧的雾,带着微笑陷入了那枫黄色的幻境中。


 


也许是被这个故事牵引,西索在上次战斗结束后来到了这里。他看着窗外走过了无数的人群,看着景色从清澈的蓝色变成温暖的金色,然后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在他对面坐下。她说:


“我能和你说个故事吗?”


“为什么呢?”他说。


“就是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你,能听下去么?”她有一双忧郁的蓝眼睛,看着他却像在看另一个人。


“请说。”


他终于听到了这个故事的后续。国王迎娶到的不是少女而是少女的姐姐,狠心的继母为了亲生女儿的富贵杀害了她,将她四肢砍下双眼挖出藏在身边。森林老人和他的牧童用金纺纱交换到了少女的身体,用清泉甘露救活了她。她站在漫天飞舞的金棕色的枫叶中,等待着遥远的爱人……


 


“嗯……国王最后驾马回到森林中找到了他深爱的少女,继母和姐姐被他放逐于野兽口腹。”


“啊,很浪漫的童话啊……”他说。


“浪漫吗?”她反问。


“是啊,枫叶,少女,国王,和仙人,一起演出怎么会不浪漫。”他笑着回答。


“才不呢!”她摇摇头高声反驳,随即又静下来。怎么会浪漫呢?国王的爱情只要长相一模一样就好,他分不出少女和她的姐姐。如果没有牧童的金纺纱,少女会一直在山林独自等待吗?他们会永远生活下去吗?难道他忘了那双,让爱情复活的绿眼睛吗……


“等待……才会出现希望哦……”西索说,他不知道从来变出一幅扑克牌平铺在桌上,“在等待中,其实会有很多乐趣呢。”


他抽出一张牌,立在指缝,看着她美丽的蓝眼睛说:“你看过魔术吗?”


“魔术……吗?”


“是啊,魔术是等待的艺术,在惊喜出现的一瞬间,它漫长无意的等待都充满回味。”


“魔术师,会觉得等待无聊吗?”


“会哟。”他手上的牌面对着她神奇地转换着符号,而女人却仿佛看不见,她问:


“既然觉得无聊,为什么要等?魔术师只会给别人提供乐趣,他们早就知道魔术的结局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重复那些无聊的过程?”


为什么啊……为什么会一再重复?从他有意识以来,便学着怎么去寻找快乐。他玩弄真假,和生死战斗,都只不过是为了挑战极限寻找刺激,他喜欢未知数。


但其实早就知道结局不是吗? 


他知道真相是什么,他知道对手会战死,他早就知道结局;他觉得战斗越来越无聊,他旅行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已经太习惯于等待,可是他早就知道结局。


所以他才会觉得寂寞……


西索的手在纷飞的牌面中穿梭,眼波流转。那些从来就建立好的彩色的世界此刻仿佛被扑克牌一片片切割成碎片,变成暗淡的灰色。抬起手,抽回一张牌,他还在重复着魔术的假象。他的身体沐浴在傍晚的光线中,像一尊精致完美的雕塑散发着着迷的光辉。他的眼神穿过对面的女人,在空中无意义地逗留,最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阿诺亚山后太阳深红色的边缘和城市青石屋顶上最柔和的光。金灿灿的河面上,停靠着形单影只的小船。阵风像鳞片一样掠过水面,水面不时地泛着闪烁发亮的微波。沉浸在小镇傍晚的图画中,他的心逐渐沉静下来,仿佛快要睡着。


朦胧中,他听到一个声音叫他起床。


“听,天使在敲你的窗框呢!”


朦胧中,他感觉到窗外金色的阳光。


“嗒嗒嗒!”


西索猛地睁开眼睛,持着深橘色雏菊花束的少年从他眼前出现,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玻璃窗内飞起的扑克牌,魔术师的双手像闪电一样从中穿梭。在魔术的变幻中,少年缓缓升起的惊喜的笑容天使一样美。西索的心一下子饱含热情,奏起了宛如摇曳风中的琴声,他盯着少年的眼睛,目不转睛,用最入微的思绪猜测他的反应,那些细致遥远的回忆在他的心底苏醒。他看到自己还是个年轻人时漫游在清晨的花园;他听到晨风吹过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看到窗台玫瑰花的侧影;他看见地平线升起金红色的太阳,听到一千只鸟儿振翅的声音;他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金色头发的蓝眼睛女人怀中,紧紧地贴着耳朵窃窃私语。


他听到他说,我爱你……


这一刻,西索发觉自己因为幸福而毛发竖立。世界灰色的碎片一下子被照亮,凝固成一个新的世界,一个魔术般奇妙的世界,他置身于这个新世界,完完全全忘却了之前的暗淡无光。然后,他看到少年带着笑容从他的眼前掠过,消失在窗外的前方,他听到对面女人发出不可思议的尖叫。


“啊,太棒了!你的魔术真的……太……”


西索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桌上零散的扑克牌,还有她惊讶不已的表情。他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回答:“所以,等待才有惊喜,不是吗?”


 


Angel


 


爱一个人的话,会情不自禁去想念他。希望那个人知道自己的心情,就会想做出以前从没做过的事。


回到宾馆的那个晚上,西索一直在想着那个突如而至的少年。


他一定很有精神,从头发就可以看出来。嗯,也许不太爱干净,因为衣服上沾着酱汁呢。是在海边长大的吧?皮肤是长期被海风吹过的颜色。拿着的花束看起来修剪过,应该是买的。眼神很棒呢,真可爱啊。


如果给少年再变一次魔术的话,他会不会再露出那样的眼神呢?想着想着,西索情不自禁笑出声来。他在微笑中逐渐睡去,梦里是一望无际的繁星满罩的夜空。


 


几天后的早上,西索收到伊路米的短讯,大意是说帮你杀了人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再不打款就要加倍。


真是麻烦呢,西索想,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银行可以汇款到伊路米的账户上。在问过旅店老板后,他被告知在广场往前走的邮局旁边有一个国际银行,那里的网络可以联通世界各地。


他简单地吃过一份三明治后穿上外套慢悠悠地往银行走去。在路过邮局的门口时,他看到一份包裹散落在阶梯上,车已经骑到十米开外的邮递员好像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停下脚步,他仔细地看了看,有明信片、零食还有……种子。


都是一些不怎么特别的东西,西索只是看看后便继续向银行走去。然而在办完事走出银行时,他突然想起来那张明信片上的两个人看着很熟悉。


是谁呢?


但是无法确认自己的记忆了,因为他走回去时那份散落包裹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被路过的人捡走了吧,又或者粗心的邮递员发现了也说不定。


无所事事的他在小镇的街上游荡,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直到他下意识地抬头时又回到了旅店。


可是现在才下午三点,如果睡觉的话是不是太早了。西索想,要不要去那个孩子的家楼下看他呢?


西索有一次在闲逛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那天遇见的少年的家——浓密树荫下的小阁楼。他看到他坐在阳台上看书,周围是各种各样的花。阵风吹着他的头发向一侧轻轻地飘。他就那样一直看着他,而他专心地看书仿佛没有注意到有人……后来,少年好像看到他了,向着树荫的空隙处张望,而他隔着一层树叶对他微笑。


即使,他也许看不到。


然而西索没有去少年的家,他来到了海边。这个城市坐落在海边,只要再等片刻,就可以看到地中海最美的晚霞。


 


 


落日把沙滩染成了橙红色,西索在夕阳落影的金色狭道上散步,潮水带着激起的白色浪花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哗的响声。天空变得一片血红,他停下脚步凝视着像剑尖鲜血般悬挂在阴暗峡湾和城市上方的云,心中感到一股淡淡的哀愁。


不过半刻,天空由深红变成了暗蓝,雨点从空中突然落下,发出淅沥沥的响声。他安静地站在雨中仿佛一尊雕像,看着海面此起彼伏的深蓝色的波浪,一直延伸到海的尽头。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


一阵脚步声划破寂静,踩着水面由远至近向这里跑来。


“啊,还是没赶上……”他听到一个明亮的声音逐渐在他身边停下。西索转过头,看到被雨淋湿了的少年垂挂着头发站在他边上不远的沙地。


他怎么来了?他来干什么呢?西索有一大堆疑问,但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走向少年说:“去那里避雨吧。”他指着海边一个破旧的小木屋。


这种桥段真的很像他看过的三流电影。


 


小屋大概只是个过往游客的小憩的地方,除了椅子和桌子外没有任何家具,甚至毛巾。脱下湿透的外套挂在手上,西索点开昏暗的橘红色的灯,看到少年正坐在椅子上甩干自己头发。他想既然都避雨了那是不是应该请他吃顿晚饭?


“我叫杰富力士,你呢?”少年抢在他之前开口了。


西索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实际上这是他最擅长的一套:“西索。”


“HI—SO—KA。”小杰拖着长长的尾音叫着他的名字,然后脸上浮现大大的笑容说:“你是这里的管理人吗?”


“我刚好路过这。”西索说:“你刚刚说什么没赶上?日落?”


小杰的笑容一下子被沮丧代替,低落地说:“是啊,虽然在往这跑的时候就听到海鸥说很快就会下雨了,但本来以为能赶得上看到日落的,结果突然就真的下雨了。”小杰告诉西索,他是在一个叫鲸鱼岛的地方出生,从小在海边长大,但是自从离开岛开始冒险后就再也没有看过海了。这次和爸爸来到小镇临时居住,所以想来看一看地中海最美丽的晚霞。他还告诉他,他是个猎人,最好的朋友叫奇牙,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但是他的朋友现在已经不当杀手了。在巴诺迪分手后,他带着他的妹妹去环游世界了。


西索想,他也有一个朋友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真是缘分啊……而且如果说是兄妹旅行的话……


“我见过你的朋友。”西索说。


“诶?”小杰惊讶地看着他。


“银色的头发是吗?大概这么高。”西索把手放在腰的位置比划了一下,“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是我见过,在海上。”


“他还好吗?”小杰急忙问,离奇牙给自己寄信已经快半年多了,上次他说要给自己寄花的种子却一直没有收到,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西索假装低下头思考,在看到小杰期待而焦急的表情后,笑着说:“很好哦,我坐的船是开往爱丽丝,听说那里是鲜花之国,我想一定玩得很开心吧。”


“是哦。”小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因为,你告诉我很宝贵的消息啊。”小杰笑着说,西索瞥了他一眼,点点头。


然后他们听着雨声陷入了长长的沉默。西索第一次对和陌生人的沉默有些不习惯,他看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雨,又看到靠在桌子上发呆的小杰,突然开口:


“你想看晚霞是吗?”


小杰点点头,在看到外面的雨说:“看来只能下次了。”


“不用哦,在这里就可以看到。”


“这里?”


“嗯。”西索走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把眼睛闭上。”


虽然有很多疑惑,但小杰还是怀着好奇闭上了眼睛。他被牵着手从座位离开,西索的手要比自己冰一些而且很粗糙。他感觉自己绕过桌子,往前走了几步又转了好几个圈继续走,西索重复这个动作好几次。


在小杰觉得自己快被绕得不知道方向时,他听到西索说:“睁开吧。”


他睁开眼睛,看到原本还是狭小昏暗的房间变成了外面的海岸,他的脚下是被潮水冲刷得如镜子一样光滑的沙滩,海水轻柔地漫过他的脚面,在海滩的沙子上留下蜿蜒交错的柔和的曲线。落日的天空,是各种深色交织在一起形成浓烈绚烂的颜色,深深浅浅不停地变幻着,一直延伸到海的尽头。而海水的颜色比天空更深,直到夕阳沉落,那些烟烟发出金光的潮水仍然向他一波波地涌来。


这落日的景色让小杰仿佛看到了奇迹,即使在鲸鱼岛,他也从未见过日落时分竟然可以有这样美丽的景致。


 


 


Away


金和自己告别是在来到波多利的第两百四十九天。


其实一直以来,小杰就知道金最终会一个人去旅行。他们的重逢是个偶然,却让自己觉得度过了最幸福的时光。因为金从来都是自己的梦想啊……


不过即使再不舍,小杰还是笑着和金说了再见。临走前,金对自己说:“如果有能耐的话,下一次再抓到我吧。”


“没问题!下次就是我自己找到你,而不是你过来了!”小杰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目送金消失在地平线上。


果然还是分别了啊……他闷闷不乐地想,真是和奇牙分别时都没有这么难过呢……但是我很快就会找到他了。这样想着,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上网查了地图,小杰决定往西走,广阔的沙漠和大草原上听说可以看到生命的奇迹。他收拾好背包,向房东交了钥匙道别。胖胖的阿姨抱着这个小男孩请他一路小心,如果以后来这个城市的话一定要来看望自己。


开船的时间在中午十一点。现在已经是十点四十五了,小杰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个太不妥当的告别,如果赶不上船的话他岂不是得再回来敲阿姨的门?这样想着的他便加紧马力往码头跑,但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十三分了。他看着已经开到海中央的船想即使现在用鱼竿也不能把自己丢进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往回走,脑子里想着是敲阿姨的门呢还是去城市的其他地方玩。如果是去玩的话,电影院是个不错的地方,虽然午夜场的电影他看不懂。


正当小杰为落脚处抉择时,一辆开速极快的车从他背后呼啸而来,并在他面前停下。他看到车子里的人伸出头向他招招手。


是那个魔术师西索!尽管他化了妆,但他仍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杰为见到熟人而意外,虽然他们之间只有一场魔术。他看着西索打开车门,从上面走下来。


“上车吗?”西索笑着问。


“去哪?”小杰问。


“重要的不是去哪,而是,你想不想上车。” 西索的笑容张扬而妖冶,神情与那天落日的房间里完全不同。


小杰低下头原地思考了一会,想不想上车啊……他看着西索和一望无尽伸向天边的公路,内心里那些离别的阴霾和对今天晚上落脚的游移不定一扫而光。


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往日像阳光一样自信而动人的笑容,接过西索的手跳上车,用饱含生气的声音回答:“走咯!”


    他和他们的冒险刚刚结束,然而他和他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羽龙明]御马夜行(甜,短篇已完结)

涅言kotone@羽明不足:

#主龙明,微羽明羽龙
#各位亲们有人入我羽龙明邪教么x


——上


  对于龙且来说,虽然知道他家少主有个小弟,但是却是从来没有交流过。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听你七大婶八大姨都说过这个人,却也只是远远地看过一眼,知道他大概长的是个什么样子。


  断断续续也是听说了他的身世经历,总的来说似乎是个什么都不会,有些小偷懒,却仍然拼命努力的孩子,大大咧咧的,很是阳光。


  他还记得他家少主摸摸下巴,无过多评价,只点头道一句:“值得一交”。


  就是,他没想到他们两个见面的方式会如此的,额,猝不及防。


  于深山中操练了一天,茶余饭后偶尔也是会想有些小憩。也不知怎么着突然就想沿着山林走走散散心,却没料想刚走上道就听身后一声嘶鸣,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外加愈来愈近的马蹄声响。


  “快、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


  说时迟那时快,龙且只觉得身后有阵风扬起,警钟大敲,当即旋足侧身后撤了步子,便见着一匹大白马呼啸着在自己面前腾空跃起,隐约竟然有了丝洒脱的帅气——如果能忽视反坐在马上抱着马腿大呼救命的人的话。


  “这是……”


  心下微怔。


  这是——墨家巨子,天明?!


  “呜哇!!快停下啊——救命啊!!!”


  不好!在这么在山上随意乱跑,四处松动的岩层断崖可是要要了这个小巨子的命的!


  当即没有多想赶忙呼哨唤来爱驹,随着冲势直接登上马镫翻身上马,稳稳落鞍随即扯了缰绳口中大呵声“驾”!双腿夹紧马肚厉声催赶,途经他身边,一双长眉蹙起,只能边控制着方向边冲他喊着,希望他别把身下的马儿逼的太死。


  这马看上去是受惊了。


  “天明!放轻松!”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那边听着他声音似乎更加的激动起来,咿咿呀呀不明所以的大叫着更是激的身下的马儿甩着鬃毛加快了步伐。


  唇抿一线面色凛然,龙且不再看他只是俯身抽打了缰绳加快了马速逼近,余光瞥见那随着奔腾的马儿上下抖动的缰绳当即单手持了自己的缰绳另手向一旁探去,翻手握上绳子的那一刻他咬紧了牙大呵一声,带动着自己的马儿硬是牵拉着失控的马儿向一边转去。


  “抓稳了!”


  只听得两声马嘶接连鸣起,那失控的马儿也终于呼啸这停下了步伐。急速停滞下的马蹄在沙土中划出深深的痕迹,扬起的烟尘呛的那马上的人眯着眼“呸呸”的直咳嗽。


  荆天明挥挥手掸着眼前的尘雾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反应回来,这会儿只顾着抱着马鞍拼命的闭着眼咬紧了牙,一副吓得魂不守舍、大不了就是一死的样子,这倒是让一旁刚松了口气的龙且看了觉着生趣的狠。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也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殊不知唇角竟已是扬起了笑意。龙且利落的翻身下马,安慰性的顺了顺那大白马的鬃毛顺势轻拍了两下,顺的它心满意足甩着脑袋打了个喷嚏,却倒是激的马上的人又是浑身一抖。


  “天明?天明——”


  从马首方向看去也就只能看着这人的屁股,龙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叹口气。


  也真是奇了,这骑马他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骑着骑着骑倒过来了!


  “天明——?”


  见他并不搭理自己,暗自思忖着自己并没有叫错名字?龙且只得干脆走到他面前,伸了手掌在他眼前挥了挥。


  “能听到我说话么——”


  “唔?”


  仿佛大梦初醒,荆天明悄摸摸的睁开一眼便看着眼前的风景似乎不再是上下传动着的了,这才敢慢慢睁开了另一只眼睛。只是这身下仍然不是怎么敢动,只是微微仰了头怔怔的看着眼前一袭红衣的人,半晌竟是突然笑了起来,边喘着粗气边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得,得救了!”


  这一放松可不要紧,龙且就眼睁睁得看着刚刚还拼命扒在马身上的人卸了力气,细微的动作引得马儿不适的抖抖身子,那马屁股上的人就这么活活被抖了下来。只听得“哎哟”一声,那人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龇着牙,包子脸皱成一团吃痛的揉着胯部。


  “哎哟喂——我的屁股。”


  龙且再也忍不住了,撇头一拳抵唇轻笑开来,可真是个有趣的人,他想。


  笑归笑,不过似乎总觉得有些不妥,毕竟那人还在地上躺着,自己这么笑着似乎挺不尊重人的,于是他只能赶忙轻咳两声止住笑意,恢复成往常一本正经的样子朝地下的人伸出了手。


  “你……还好么?”


  “还死不掉……”


  荆天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可是看到了啊,这人竟然敢嘲笑他!不过瞪归瞪,嘴上嘟嘟囔囔的却还是握上他伸来的手,有苦力白不用!他才不傻。


  龙且一个使力把他拉起,天明低着头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纠结半天还是撇开头低低道了句:


  “谢谢了啊。”


  “不客气。”


  “哎?!是你?!”


  本是俯身回礼的小龙被他这么一叫有些吓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抬首对上那人的目光,也不知是不是这夕阳照的,倒是显得亮晶晶的。


  “我想想,你叫什么来着……”


  噗,敢情这位巨子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么。双手抱拳一拱——


  “在下龙……”


  “啊!小龙!!”


  还未说完便被打断,龙且只觉得身子一僵被唤的措手不及。


  虽然他唤的也……不错就是了,不过除了他家少主,倒是很少有人会这么毫不避讳的直接这么称呼他。


  “嗯,是我。”


  “嘿嘿,我认得你!”


  “啊,我也久仰巨子大人您的盛名。”


  “嗨呀,哪里哪里……”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真的很有趣,龙且瞧着他分明一副听了很受用的样子,偏偏还要挠着脑袋摆摆手笑得一副我是天下第一没人敢称天下第二的样子,说着意思意思谦逊的话,愣是把他看了差点忍不住又笑出来。


  荆天明眨巴眨巴看着眼前俯身抱拳施礼的人也觉得稀奇,不过到底还是不太熟识的人,笑的有些尴尬,多少还是要掩饰自己有些局促的样子,抬手虚握了拳扣了口他胸前,眯眼就冲他笑了。


  “嘿,你没穿盔甲,我还差点没认出你。”


  “战甲,行军需着,平日里是不用穿戴的。”


  “这样啊,我觉得你穿的还挺帅的嘛——和我那少羽小弟有得一拼!”


  “噗,谢谢。”


  虽说可能只是客套话,不过思来想去,龙且还是补充了句。


  “少主如何,自然是末将比不上的。”


  “切!少羽那家伙只知道耍帅!虽然再怎么样也没有我帅——”


  “噗。是。”


  看来传闻中他家少主和这个小巨子有些小矛盾是真的啊,龙且看着面前一提到少羽瞬间跳脚的样子,只得把想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附和着安慰安慰他。


  夕阳西坠,鸦啼燕归,天色渐暗,时辰不早,也是时候要去准备准备晚训了。


  这个时间点,小圣贤庄已是散学,龙且看着面前这个之前还嘻嘻哈哈,现在却因为席间无语而略显得有些局促的小巨子,他站在原地,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样子。


  “时辰不早,怎么还不回去?少——稍微有些迟了,林间不安全。”


  硬生生把少主会担心这句话给憋了回去,好心给他解围,龙且可不想因此又吵了起来。


  “我?我不回去——”


  “为何?”


  “我,我还有点事。”


  见他吞吞吐吐的似乎并不愿意告诉自己的样子,一旁安静下来的大白马轻轻喷着响鼻和自己的爱驹并排站着,再看看这个小巨子,综合他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大概可以猜到一些。


  “是在练习么?”


  “哎?!”


  “马术。我记得儒家似乎有这一门课程?”


  “我,我……你看起来我像是那种需要的人么?!”


  一个不服气插了腰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从他那耿直的目光里他读出了极不信任的样子。


  也没办法,谁叫刚刚那样给他撞见了!


  “我、我刚刚只是意外!!”


  “需要我教你么?”


  “哎?!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话,天明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龙且只能好脾气的再一字一顿的应他。


  “需要我教你么?马术?”


  怕他不能理解,只得继续解释了。


  “军中之人,马上作战是常态,虽不能说精通,至少不至于太差。”


  看他突然呆住的样子,龙且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也并不着急。


  虽然不知道他家少主和这个小巨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对于他而言,如若可以多帮少主结交些朋友,对于他们之后的大业未尝不是种好处。


  “你……真的愿意教我么?”


  荆天明有些纠结,眼前的这个人和一般人都不一样。既不会像子慕那些家伙只会带着恶意嘲笑他,也不会像少羽那样调侃他。


  其实少羽也说要教他来着,只是他一想起他得意的样子就觉得生气,也就狠狠的拒绝了。


  龙且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一板一眼的回他。


  “自然。”


  “我先说啊!我刚刚那是意外!”


  “嗯。”


  “所以啊,你可别小看我!”


  “好。”


  “…………你、真的愿意教我?”


  “愿意。”


  “真的?”


  “真的。”


  “不许反悔!!”


  “不悔。”


  怎么说呢,天明现在心里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他在他的身上只感受到了真诚认真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敷衍的模样。


  这人真的是少羽那家伙的兄弟么,怎么觉得两人性格差的那么大?他想。


  见他还有些不信任的样子,龙且只好解了缰绳,自己手执自己爱驹的缰绳,将那大白马的缰绳递给了他。


  “走吧。”


  “哎哎?!去哪儿?!”


  “我们需要找个想对空旷的地方。”


  “空旷的地方?”


  “不然容易受伤的。”


  “受伤……”


  似乎对于刚刚的事情还有阴影,荆天明小声念叨了二字只觉得人生有点艰难。


  像是看出他的不安,龙且看了看那个比起刚才逞强着现在有些低糜的低着的小脑袋,不自觉染上了笑的眸子看了看远处低了地平线一半的落日淡淡叹了。


  “不用担心,有我在,定会护着你的。”


  天明听言浑身一震,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让他突然觉得心头一震。


  尴尬的甩甩脑袋憋了半天只能打着哈哈调侃了句。


  “哇,看不出来,小龙你也有这么肉麻的一面啊?”


  被这么一吐槽,龙且立马满头雾水。


  “怎么这么说?”


  天明也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挠挠脑袋支吾半天,只能手舞足蹈的拿着指尖画圈圈……


  “就你刚刚说的……”


  “刚刚所言,既已答应你,便需对你负责,护你安全。”


  对于龙且来说,作为骑士践行诺言乃是职责。


  不过对于天明来说,这大概不是他能应付的来的类型……吧。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小声“嗯”了声。


  “那,谢谢了啊。”


  这样子的天明要是被少羽见着了大概要被惊叹怎的就能这么乖巧了吧。


  拍拍脸揉揉有些发热的脸颊,天明叹口气望望天,嗯,夜还长着呢。


——中


  这总算找到一开阔的地,龙且想了想还是借了传信朱雀趁天明还蹲在一旁和那马儿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给营中带信,说自己会迟些回去。


  于是当他转头看着一人一马互相对视,尤其是其中一方活像炸毛的猫儿似的,他简直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


  可爱、么?


  可这毕竟是形容女孩的词语,不过对于脑子里只有排兵布阵的他们这些军人来说,大概这个词边能形容万千美好了吧。


  不过,还是有点傻傻的。


  这倒是和少主说的一样了。


  三两步走了过去,礼貌的欠了身在他耳畔唤了句“天明”,倒是把这人吓了一下。


  只见的他浑身一抖连忙回头看着原来是他,便赶忙拍拍屁股起了身呲牙笑笑。


  “哦哦!那、那我们开始吧!”


  见着他笑呵呵的样子也就不去拆穿他的局迫,起身竖起一掌推出示意他稍等,便绕着这白马上下打量起来。


  “这不是你的马吧?”


  天明被问得有些不明所以,便也就点头应着。


  “嗯,这是胖大妈的什么踏雪来着,上次……额,因为一些小事故跑丢了,后来它又跑回来了,之后,它就粘着我不走了。”


  “这个马鞍呢?”


  “咳咳,我、我问马房的同学借的……”


  龙且看了看那像是胡乱系上去的绳子心下也了然,大概是他随便得来的,固定的绳索也是系的乱七八糟的。


  “怎、怎么了么?”


  天明小心翼翼的看着一直沉默的龙且有些心虚。


  “没事,只是这个马鞍有点不太合适。凑合凑合还是可以用的。”


  天明见他招呼自己连忙三两下跑到他身边探头看了,龙且也没看他,只是伸手替他调整着固定的绳索。


  “上马前,必须要调整好马鞍。首先是这里——肚带必须勒紧,这里是固定的关键。”


  麻利的抽绳固定熟练的系结,看的天明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点头。


  “然后是这里,缰绳,还有脚蹬——就是你脚需要踩的地方。”


  怕他不理解,龙且还特意扩展的一一解释了。


  “你看这个脚蹬对于你来说可能就有些长了,所以你在马上无法固定住身子。”


  “哎?!你是在嫌弃我矮么——”


  龙且收着马镫长度的手顿了顿,低头看了眼探在自己身旁鼓的和包子一样的小脸不由的笑出声。


  “噗…没有。”


  “啊!!你笑了!!你竟然还笑!”


  “抱歉。”


  见着那人生气跳脚的样子,龙且大概能理解一点他家少主为什么每次碰到他都会喜欢调侃他的原因了。


  不过他也不是他家少主,所以也只能赶忙忍笑转移了话题。


  “我们先上马试试。”


  “啊!行、行啊。”


  龙且看着天明一脸大义凌然的样子便知道他还有些后怕,恐怕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巨子也是没有骑过马吧,那就有点费些功夫了,得从根本教了啊。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着他没事,抬手虚搂着他的腰将他引到了马的左前方。


  “放轻松。上马的时候一定要从马的左前方上马,不要在马的后面接近它,也不要站在他后面,不然会被它攻击的。”


  “难怪它老想踢我。”


  小声的嘟囔传到了龙且耳里,他除了佩服这位小巨子屡被踢不爽的精神,只得咬紧牙关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了。


  天明也不是傻,见他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也是心烦,摆摆手抱着膀子。


  “哎呀你要笑就笑吧!反正它想踢我又不是每次都被踢到了,就这点——躲马蹄子我肯定比谁都厉害!”


  不行了不行了,龙且憋不住还是笑出来,握了拳抵着唇,除了附和一句“是是是”,便只能歉意的再笑着道一句“抱歉”。


  毕竟再怎么忍不住,龙且对于自己控制还是很好的,很快收敛了情绪。


  被踢的已经练就一身躲马蹄的招数了么?也不知道这个小巨子究竟一个人偷偷练习了多少次了。不过倒是想想也后怕,亏他一直如此不得要领也没有出事,只能说他是命大了吧。


  也只是一瞬的神游,他拍了拍马鞍前部凸起示意着他手握在这,另手托起马镫给他看。


  “上马握紧这里,脚下踩在这里。”


  “嗯……这样?”


  “小心,不要整个脚掌都踩上去,只要脚尖踩着就可以了。”


  “哎?脚尖么?”


  龙且点点头,一手托好脚蹬,另手搭在腰部护着。


  “嗯。如果马失控,脚尖借力便可跳下,否则就会拖蹬的。”


  “拖、拖蹬?!”


  本费力爬着的人浑身一颤回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嗯,就是脚嵌在马镫里被受惊的马拖着跑,很危险。”


  天明咽了口口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龙且看着他不由得冲他微微笑了。


  “不怕,有我在这里。”


  手下托着他踩好的脚蹬,也不嫌脏,便这么托着他的脚。


  “踩好了么?”


  “嗯。”


  “现在左脚使力,右脚抬……”


  托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劲,天明脚下踩的安稳,力也使得上,利落翻身,便是坐在了马上。


  “哇!成功了!”


  龙且只是浅浅的笑着应他,另手把缰绳递给了他。


  “这个可要抓好。缰绳是作为骑手对于马的唯一控制,所以除了固定牢靠,上马后也不要松手。马的异动有时会从这之中感受到的。”


  天明点点头一脸认真的样子,两手死死抓着缰绳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龙且看他僵直着身子丝毫不敢动的样子,他倒真的不信他能立马掌握了。


  “不用那么紧张。我先教你怎么骑马,就是简单小走的姿势。”


  “嗯嗯。”


  连忙点点脑袋,龙且只觉得这个人眼里全是小星星一闪一闪的。


  只是他不知道,天明这时候,早把他归为第四号崇拜对象了。


  晃晃头甩出奇怪的想法,龙且靠近了点他,伸手在他腰部拍拍,引得天明有些不适怕痒的扭了扭身子。


  “上身坐直——脚下脚蹬踩进半脚固定。”


  “踩半脚?不会被拖蹬么?!”


  “所以让你握紧缰绳。”


  龙且的手包裹着他攥的死死的手。暖暖的,有让人安心的感觉。


  “缰绳是控制它的关键,如果失控了,记得千万不要抱着马脖子或者……屁股。嗯,然后提住缰绳便好。”


  天明有些复杂的点点头,似乎对于抱着马屁股这件事已经是常做的了。


  “现在马镫也合适,你抓紧缰绳踩好马镫,应该不会再倒转过来了。”


  几乎是立马知道他只得是什么,猛地撇开脸满身的不服。


  “那,那真的是意外!”


  “嗯,我知道。别乱动,马儿会受惊的。”


  赶忙伸手护着在马上摇摇欲坠的人,见他尝试着提住缰绳安抚下马大口喘气,也是心下松了口气。


  “可,可吓死我了!”


  抚抚自己的胸口大叹口气,天明看向一边的龙且已唤来了爱驹,翻身利落的骑了上去,手里缰绳轻抖便行至他的身旁,不由得露出羡慕的表情。


  “我们骑着走走吧。”


  龙且看了看他望着自己的眼神也不戳破。天明点点头也学着他轻抖了缰绳,突然走动的马儿让他身子倏的后仰,吓得他赶忙抓紧身子恢复过来,挺直着脊背一动不敢动。


  “不用太紧张,放松点,骑着马小走是件挺惬意的事,没必要那么害怕。”


  龙且些微落后的跟在他后面护着,天明看了看一边的人恣意的身姿,抿了抿唇轻轻“嗯”了声。


  “你怎么对我那么好……”


  天明小声的嘟囔了没叫身后的人听见,抬头看了看漫天星斗,不由得就看着天空发起呆来。


  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很是奇妙,晚风带着白日的余温吹在人身上,暖暖的不至于很凉,期间还夹杂着属于山林特有的味道,马蹄声悠悠荡荡,闲云漫步,倒是真的有些惬意的让人想睡着了。


  “可别睡着了。”


  龙且策马至自己身边的时候,天明还真的闭眼差些睡着了,甩甩脑袋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看着身边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口就道了句“早”。


  龙且一楞也是无奈极了。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刚想说着要不要试试快跑,却见着天明竟然无师自通的策马加速起来。


  “驾!”


  只见他两腿夹马身体前倾,屁股微抬与马鞍似触非触,身形跟着马儿跑动的节奏上下起伏——这是标准的快跑姿势。


  难不成他方才一直是装不会?龙且心下一惊却免不得生疑,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他赶忙策马赶上前去。


  “天明!别跑了!再跑前面便是悬崖!”


  可是前面的人却是恍若未闻一般,龙且觉得有些不妙,加快了马速从他身边绕去,转头看向马上的人心下却是一惊。


  黑夜之中,他脖颈初明灭有紫红色的光在跳动,一双大眼睛无神的睁着,闷不吭声的驱使着马儿根本听不见他的话。


  眼看着这面前悬崖愈发的近,再不停下可就来不及了!


  一咬牙,多年征战与他早有默契的马儿嘶鸣一声。只见龙且撤了手中缰绳翻身跃坐上天明后背,从身后绕过天明便握紧了他双手带动着上提,马儿被强制催停挣扎着嘶吼着,一路的烟尘扬起,滑动出的痕迹最终隐没在悬崖边际,松动的层岩落下一二石子,龙且倒是被吓出一身冷汗。


  “天明?!”


  身前的人无意识的倒在了他胸口,龙且这下可看清楚,这人脖颈上的符咒竟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跳动。


——下


  天明醒来的时候,看着项少羽那张放大的脸皱着眉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翻了个身揉揉眼睛又准备睡过去的时候便听见身后的帘帐响起,有人似乎有意迈轻了脚步进来,稍稍压低了音线。


  “他怎么样了?”


  “还好。看来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龙且看了少主的样子,便也知这符咒恐怕不是可以拿出来说的东西,当下了然的点了点头。


  “属下无能,没有护好巨子。”


  少羽见他又要跪赶忙虚托他两肘让他起身顺带责备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指了床榻上的人张张口无声的示意他“醒了”。


  “不是你的错。”


  这边天明倒是从小龙刚一入帐就醒了,心下明白看来又是自己的那个病给别人添了什么麻烦。有些郁闷的往被子里钻钻声音闷闷的。


  “反正死不掉。”


  “什么叫死不掉?我们的巨子大人,咱能不要天天谈死不死成么?”


  少羽见他自己出声了也不给他再装睡的机会了,侧身坐在他床边逗弄着他留在被子外的一小撮头发。


  “醒了还不起?赖着小龙的床还舍不得走了?”


  “少主,我没事……”


  小龙那边还没说完就见着天明顶着一头被项少羽弄乱的头发坐起身来,气鼓鼓的看了眼明显在一旁偷笑的人,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都赖你!”


  “怎么又怪我头上了?”


  “切,反正、反正都是你的错!”


  “那是我叫你大半夜不睡觉自己一个人来这深山里偷练马的?”


  “我……”


  “还让我的腾龙将军教你骑马,你小子就知足吧。”


  龙且有些汗颜的看着两人,稍稍明白了些什么。


  这两人应该不是表面看的关系不好,是很好才会如此吧。


  还记得自己传信给自家少主天明出事速来,他赶来时火急火燎的样子,便也知到,大概所谓的关系不好完全是他那个少主乐意调侃他所为之。


  “我也是自愿教的。”


  龙且见他们似乎要吵起来便赶忙打个圆场,哪知道会把自己也拉入战局了。


  “你看看!小龙也说是自愿的!”


  “呵,小龙,真没看出来才一个晚上,你俩就统一阵营了?”


  “不是的少主,我……”


  “不是什么?”


  “小龙,我跟你说,你就别理他!你大哥我护着你!”


  噗,他怎么又多出个大哥了。


  叹口气望了望天,龙且拧了拧眉头只觉得脑袋有点疼,也是不能明白了,他少主那么个理性的人怎么一碰到这天明就莫名地蛮不讲理起来,倒是真的有些小孩子气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他看着难得笑得如此开心的少主,还有身边那位新认识的小巨子,只觉得也许今后的日子,可以不用如此枯躁起来了啊,这样——也好。


  少羽看着一边龙且靠在旁柱唇角微微上扬,心下也是松了口气回视了天明冲他眨眨眼。


  天明也是意会,他早就听说了少羽这个小弟,听说是个极其认真的家伙,有时少羽无意间叹了两句也是怕他把自己逼狠了,现如今,他眨巴着眼看了那个扬着唇角不知在想什么的人,也是高兴极了,手下暗暗捏了捏少羽手心冲他眨眨眼睛。


  “现下,总可以松了口气吧。”


  没由来的一句话道出,天明眨巴着眼看了看少羽,又看了看龙且,无声的就冲着他道了句“谢谢”。


  在座皆各自了然。


  事儿都办成了,除了中间出了些小插曲,一切完美!天明叹口气自然放倒了身子就往后倒去,


  “啊,困死了——我要先睡一会儿!”


  “不行,明日三师公的早课,我们需得赶快回去。”


  “少主,你就让他睡吧,时辰还早。”


  “小龙,你是不知道,这家伙一睡着了,就叫不起了。”


  “嘿!谁说得啊!!我起的可早了!”


  “那你倒是说说,大师公的早课,你可有坐着上过?”


  “我……那是你不叫我!”


  “我要是叫了,那我可就得迟到了。”


  “哇,小龙小龙!!你快看你家少主这狼子野心啊!”


  “噗。”


  “呵!还会用成语了啊?敢这么说你大哥?!”


  “呸!我才是大哥——”


  “小弟不必多礼。”


  “小龙!你说!谁是大哥!”


  “小龙,可要想清楚,谁是你少主?”


  龙且被他们这一来二去弄得正头晕,结果听他俩矛头又转向自己,尴尬之余只得抱拳一拱。


  “少主,巨子,还请先休息,末将先行告退!”


  “哎哎!!小龙你别走啊!”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掀了帘帐出了门去,龙且深呼一口气感慨了下自然之美。


  嗯,夜还长,但好在若是天天如此,以后的日子,倒是更加让人期待了,不是么?

雨后的天晴,空气中仍有青草味道。
我看着背着大提琴少年走过。
我试图搭讪他,疏远礼貌的微笑却又把我推远。
我想,他不会知道
阳光下的他,

《如果十代目是女生》all27

七原罪__Sans他老婆:

※all27向
※27女体化设定,雷慎
                      ——如果纲吉是个女孩子






[一]



Reborn沉默的看着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胡乱套着宽松的校服因摔倒的缘故坐在了地上,双腿张开露出令所有男人为之而唾弃的安全裤。完全不清楚这婴儿危险性的沢田纲吉揉捏起他柔软的包子脸来,Reborn不为所动,只是抬脚快准狠的命中了沢田纲吉的面部,将她踹的与墙亲密接触几乎为负。

就算是女生,也是未来的十代目,还是得揍。



[二]

“哈?就你这样的女人,我才不会认可,接下来就是杀掉你了。”
狱寺隼人眼神锐利从袖中抽出炸弹夹在指间,虽然内心已经因为对方是女人而减弱了杀意,但终究还是出手攻击。沢田纲吉狼狈的躲避,翻滚间裙子整个儿掀起,狠狠动摇了狱寺隼人的决心,但他咬咬牙继续,直至手一松……
“抱着必死的决心!掐灭!!”
狱寺隼人愣愣的看着眼前只剩下内衣的纤细少女在他眼前神速跳跃以纤柔手掌熄灭火星,安全裤依旧坚持守护着圣地,狱寺隼人跌坐外地惊愕的说不出话。
……太、太刺激了要啵起了怎么办……



[三]

山本武搭上沢田纲吉肩膀的时候低下了头,他们之间几乎是差了一个头的高度,因此他必须低着头才能看见沢田纲吉的脸。对方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而感到疑惑,昂首起来看他,稀碎的褐发因动作而从耳廓滑下,带着些许粉色的耳廓与小巧的耳垂白皙的令血管都明显。
茫然的褐色眼眸,因局促而微红的面容,不算出色但耐看的颜值,少女特有的体香传达入鼻翼间,山本武猛的顿了顿。
……完蛋了,心脏怦怦跳的……好快……



[四]

“你也是被抓来这里的吗?”
义无反顾追着风太来到森林里却遇见陌生人的沢田纲吉,毫不疑惑的对对方表达了关心。陌生人柔软的发遮住了一边眼睛,温和的神色让沢田纲吉没有任何的防备,也无从发现这就是他现在的敌人,六道骸。六道骸轻声笑着伪装地满分,沢田纲吉心里警惕攀高却不愿意相信。她抬手抓住六道骸的手,小巧手掌细腻白皙,她昂首急切的:“请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的!”
……沢田纲吉,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五]


“你的裙子太长了。”
云雀恭弥冷冷的说着,指着旁边路过女学生的裙子,短至大腿一半而不是沢田纲吉这种近乎到膝盖的保守,并盛的裙子本就不应该是这样穿。沢田纲吉扭捏了许久还是怕被凶兽打,只好提起了裙子向上卡在胸部下方调整长度,光洁大腿引人注目笔直却不修长,颇有点肉肉的感觉。云雀恭弥神色一凛。
太短了……不论是裙子还是危机感。




[六]

王座上男子金发柔软佩戴半脸面具,线条柔软却因额头火焰而显现出些许冰冷来。沢田纲吉跌坐在地上分不清现实与虚假,窒息后的绝境令她颇有些呆滞,脑内忽的灌入罪恶阴冷与千百年间的孽,她捂着脑袋不愿意去看,即便不是眼前所发生也像是闻到了铁锈的气息。不是这样……一定不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的彭格列……那么彭格列就由我来毁灭!”
嘶声力竭呼喊出话语,火焰坚定燃烧。端坐椅上之人唇角微微勾起,起身走近以之间勾起她长发,从容回应。
“彭格列的繁荣与毁灭,都随你。”



[七]

“我们也许应该谈谈。”
沢田纲吉拢了拢裙尾,搅拌着白瓷杯里的咖啡。白兰端坐她的对面,抓了一把棉花糖丢进属于自己的那杯咖啡里,上挑眼角含盈盈笑意,对沢田纲吉所言不置可否,只笑的仿若毫无恶意一般:“纲吉君想怎么跟我谈呢?”
“我是不会跟你联姻的。”
“那入赘呢?”
“……”我宁愿你去毁灭世界。


 


[八]

沢田纲吉出手很快。
他的速度是惊人的,手掌喷射火焰不带一点犹豫向人冲去,他的愤怒挤压到了顶点在这一刻疯狂的输出。与火焰对决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对手还是xanxus这样的野兽,但沢田纲吉并不退缩,一腿向下狠狠劈去却被xanxus抓在手中。xanxus抬头看去,摇曳风中白色安全裤里一点粉色,沢田纲吉深呼吸。
你他妈变态看够了没有!!




[九]


“我讨厌裙子。”
“因为裙子会飘起来,我穿安全裤是不假,但是被看见安全裤也很羞耻不是吗?”
“什么,为什么我要穿紧身裤?我拒绝,就不能让我穿点正常的衣服吗??好吧如果你觉得我都这个年纪了下游泳池还要穿国中小女生死库水泳衣的话,我也是会拒绝的。”
“放下我的胸罩!我知道我只有b这不是什么搞笑的事情!”
“哈?你问我生活在一堆大男人里什么感觉?”
“嗯……大概有种自己开了后宫的感觉吧?”
“开玩笑,大家都是我的朋友。”





[十]

沢田纲吉每天都希望自己醒来后能变成男孩子。

我的男友是个搞事王——鬼金

污金制造局:

论男友是个搞事王的那些事儿
01
大家好,我叫金。我的男友,是一个搞事王。
他成天热衷于搞事情,拉帮结派,带着面具和黑斗篷一副剧集大反派的模样。而且说话玄乎,愤世嫉俗,疑似中二病晚期。
鬼天盟,就是我男朋友在凹凸学院里组织起来的社团。人数众多,但基本上都是考试排名到几百多左右的平庸者。男朋友每天在盟里都扬言要打败排名前十,而这时候我就负责打断他中二的妄想。
金走在社团大楼的最顶层,这一整层都是鬼狐天冲的鬼天盟。鬼狐天冲那三寸不烂之舌怎么口吐莲花把这一整层承包下来的至今是一个谜团,不过这并不是金的首要目的。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最里面一间,伸手想压下门把手却未能如愿。如他所料,锁了。金再次轻车熟路了地召唤出了一个小小的矢量,随后在锁口一转。咔,门开了。
“鬼狐?”金走近黑漆漆的房间,一如既往拉开窗帘然后打开灯。坐在会议桌前的白毛狐狸一下可怜地压低了耳朵,语气可无辜了:“金,又怎么了?”鬼狐天冲一摘面具,毫不吝啬就把那张姣好的脸蛋对着金,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极了。不过那一脸若无其事,就仿佛刚刚拉着窗帘在一片漆黑的会议室和社员详谈做掉前十计划的人不是他一样。那一双金色的瞳孔妖异又美丽,其中倒映着金的身影。这让金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而且最重要的可能也是那团白色的尾巴十分刻意——对,金可以保证,十分刻意地,在鬼狐的身后摇来晃去。
金一时间气极,又、又用这种老套路鬼狐天冲你这个天天糊弄我的大混蛋!他在心里不住地想。只不过显然对面更是技高一筹,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紧张,反而那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脸都不带红气都不带喘的。“不过来坐下?金也累了吧。”鬼狐天冲向着金张开了怀抱,然后看着磨磨唧唧最后还是坐进他臂弯的金笑得像轨迹得逞的狐狸。
鬼天盟社社员:妈哒,今天还是吃了盟主和盟主夫人一嘴的狗粮。
02
我有一个会搞事的男朋友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
坐在教室里上课的金叹着气,在和鬼狐天冲交往之前哪里有他照顾别人的份,都是格瑞照顾他的。现在好了,他终于知道了这些年来格瑞的痛苦和心酸,因为他的男朋友——
……是个搞事狂啊。
他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为了搞清楚自己男朋友到底有没有又搞出什么事情来。这时候金真是忍不住要对自己的好人缘感激涕零了。到处给鬼狐天冲收拾烂摊子顺便息事宁人也并非他所愿,但是完全放不下恋人的金还是每次都尽心尽力。刚开始的时候还会一次两次地碰壁,不过现在和鬼狐天冲交往了一年多的当头,已经完全是熟能生巧的程度了。
金的课桌上总是摆着两个课程表以防万一,一个是金自己的,一个是鬼狐天冲的。金一看,哎哟,这节鬼狐天冲那边是体育课。他顺便也就往下面操场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鬼狐天冲的对面站着雷狮海盗团。
空气是死一般的寂静。
金猛地一惊,差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举手就扯淡:“老师,我肚子不舒服去一下厕所!”说完他也没管老师脸上的表情是何等难看,低着头就冲下了教学楼,那速度堪比百米冲刺,冲过同学身边都带起一阵风。
“鬼狐——”金跑到鬼狐身边,气还没喘上来先被对方神定气闲地揉了揉头。“你又干嘛了呀怎么和雷狮海盗团的人在一起?”金凑到鬼狐耳朵边上悄咪咪地嘀咕,还使劲地和海盗团里和他玩的最好的卡米尔一个劲地使眼色。“没事的哦,一点小交易而已。”鬼狐天冲戴着面具所以表情不明。哎哟妈呀,合着这男朋友还玩起什么勾心斗角城府心机了,见对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金顿感大事不妙,还是一把拉起鬼狐天冲的手就赶紧溜之大吉。
拐过拐角金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摘下鬼狐天冲的面具,面具下的笑容又让金忍不住泄了气。“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啊,你知道上次雷狮海盗团说要怎么整你没有?”金气鼓鼓地,忍不住数落自己的恋人怎么老要他这么担心,却忘记了鬼狐天冲可是鬼天盟社社长啊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我知道啊。”鬼狐天冲脸上的笑容还更灿烂了一点,那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的表情把金想说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鬼狐天冲觉得金真是可爱极了,尤其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脸上又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担心。金总觉得自己藏得很好,但是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他就喜欢看金这样子满脑子都想着他的样子。
“那你还……!”金话音未落,只见鬼狐天冲的脸色一凛,那双金色的眸里带上了冷酷。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这些不知好歹的前十——”这时候金就知道他又是要忍不住开始那一套理想远大的洗脑安利兼中二病理论。为了赶快让对方清醒清醒,金便赶快握住鬼狐的双手,踮起脚尖在鬼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鬼狐天冲看着金红着脸扭过头的样子倒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金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哦,不过亲的位置好像不太对呢。”
03
我的男朋友,是一个正宗的搞事狂。然而我能怎么办呢?最后还不是红着脸就轻易把他原谅。
为了赔偿鬼狐天冲给嘉德罗斯造成的麻烦,金跟嘉德罗斯打了一架。金虽然平时看起来总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是论打架,还真没几个人能做他的对手。金在初中的时候正处于中二叛逆期,把头发染白还天天带着红色美瞳,打到整个城市里的不良都服他。
筋疲力竭地回到和鬼狐天冲合租的公寓,金就看到自家恋人正坐在沙发上看论坛。金也凑了过去一看,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鬼狐,你干嘛呢?这些人好像是格瑞的仇家吧?”金脑子不好使,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鬼狐天冲好像要搞什么大事情。天知道他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再多几次金怀疑自己可得患上心脏病了。
“是啊。”鬼狐天冲还是一脸笑容的样子十分坚定地回答,这让金开始对自己为什么当初会就被鬼狐天冲的耳朵和尾巴忽悠进他家门的这种问题产生了十足的怀疑。“他可是我发小啊!!?”金无奈地试图让鬼狐天冲搞清楚其中的利弊关系,只可惜对方完全没有领会的心思,反而还把话题一拐——鬼狐天冲一笑:“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不怎么高兴而已。”
哎哟。我男朋友,吃醋的方法也是与众不同,首当其冲就是搞事。
结果最后金染了一次性的发,网购了一对红色美瞳冲到现场。昔日街头魔王重现,当即所有人都怂得连狠话都没放全都溜得没影了。自然这次的事件格瑞也就相安无事。事情过后金替鬼狐天冲给格瑞道了好几次歉以后才匆匆离开,然后当晚他和鬼狐天冲打了一场架。
嗯,为了安抚鬼狐天冲,打了一场少儿不宜的那种,妖精的架。
04
我的男朋友是个搞事王,而且还特别会嘴炮拉人仇恨。
金听说了件大事,就说一早上怎么没有看到他的恋人,下午他就从鬼天盟社社员那边听说鬼狐天冲去挑衅前十了。
挑衅前十,那是鬼狐天冲经常干的事。金能怎么办金也劝不住他,只好跟在他后面和前十打好关系,事发就去道歉说啊对不起那个嘛我男朋友有点中二大家包容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塞一嘴狗粮总是对的,之后的步骤嘛一般来说撸个串打场架就能把事情解决了。不过这事情好像真的有点狠,据称不知道鬼狐说了什么总之现场是打起来了。
哇金一听就急了啊,问了地点就赶快跑去打架地点就怕鬼狐天冲出了什么意外。一块矢量滑板撕裂空气往目的地飞速冲去,老远就看到八十米大罗神通棍和八十米烈斩的身影,还连带着重力球和噼啪噼啪的闪电。
金心里咯噔一下,天哪鬼狐您可消停着点吧。他降落在场地中央的时候看到了几个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学校里风头最大的那几位大老爷全都在了,包括他的发小格瑞。这牛逼哄哄的重磅阵容差点重得没把金的心都给一下子压到地心给碾成渣渣。
大老爷们见到他倒是不约而同停下了干架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或是看好戏或是幸灾乐祸,还夹杂这一点计划通的意思。金正摸不着头脑呢,烟尘一消。哎哟妈呀,鬼狐天冲的怀里躺着的那个身影不就是副社长莱娜吗。
有那么一秒钟金的脑子里刷过了一大堆弹幕和表情包,从‘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到‘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再到‘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金突然有种世界一片护眼绿色的错觉。不过这也只是一秒钟的事情,下一秒钟他更担心的是,他的男朋友把副社长牵连了吗是不是又要付医药费了!?夭寿啊!!
“鬼狐!莱娜她怎么了?”金急急忙忙地跑过去蹲在鬼狐前面,抬起头又看见鬼狐嘴角的血。金更是吓得不轻连忙伸手去擦,急得都飙出了哭腔:“鬼狐你没事吧?!”鬼狐摇了摇头,扬起一个笑容之后让金抱着昏迷的莱娜:“我没事,你先抱着她,我去打个120送她去医院。”
事情过后的几天金总觉得有点奇怪,前十的几个人以一种频繁到异常的频率过来旁敲侧击,话里的意思大有‘渣渣你帽子变绿了你知道吗’‘遇到这种事情可不能原谅啊你知道吗小鬼’以及‘这样的男朋友留着干嘛回家过年啊’的意思。
金十分感动,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们说“莱娜之前的确喜欢鬼狐啦,但是知道我是鬼狐男朋友以后也放弃了并没有纠缠,我和莱娜是好朋友啊。”并诚挚地感谢了朋友们对他感情生活的殷切关心,还不忘挨个拍拍肩膀。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05
我的男友总觉得我是搞事王,殊不知他才是搞事王。
我叫鬼狐天冲,有一对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我就是靠着这两件有利武器撩到了男朋友。他总觉得我经常搞事,可是却不知道我搞事是因为他搞出来的事。
鬼狐天冲坐在沙发上,看着校内论坛的八卦二三事,突然摇晃的尾巴就被凶狠地一下抱住,差点没让他整个人抖了三抖。他当然知道现在在公寓里会沉迷他尾巴的人到底是谁,于是他从手机上移开了视线,无奈又宠溺地看着自家小男友。金现在穿着鬼狐买回来的连体睡衣,一身白色,帽子后面有一对兔耳朵,还带着身后的一团小尾巴。洗完澡以后的金整个人冒着热气散发着香氛的味道,他把整张脸埋到了鬼狐的尾巴里,蹭得欢脱无比。
超级可爱的小男友自然经常被窥视,尤其是前十。虽然鬼狐天冲自己吧本来就是有点野心,不过鬼天盟现在存在的第二大意义就是防止前十挖他墙角。偏生这金兔子还蠢萌异常,每次都要往前十枪口上送。什么撸串,什么打架,看那脸笑得嘴都合不拢,手就要伸过去搂住人的样子,狼子野心简直是昭然若揭。
这下好了,鬼狐天冲本来占有欲就强,所以就经常吃醋咯。
不过金蠢也有蠢的好处,那颗单纯的心除了他就再放不下别人。任凭他们三十六计一计接一计,金愣是用大条的神经全部将其反手狠狠打了回去,顺便再塞他们一嘴鬼金牌狗粮。鬼狐也伸手揉了揉金的头发,这让金从他的尾巴毛里抬起头来。
“金,你这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尾巴?”鬼狐摆出了一副难过的表情,不过就好像蛋糕上装饰的奶油,奶油就在表面,抹掉了还是蛋糕胚嘛不是。简直大写的一个装。“当然……呃、喜欢……”金的脸有些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那就是……只喜欢我的尾巴了?”鬼狐的声音更加委屈,嘴角却上扬着,看金说情话时的脸红害羞也让他觉得异常有趣。
“喜欢鬼狐!我当然是喜欢你了……!”金真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搞事,天天就懂得搞事!这时候也要搞一下小事!我难不成还不喜欢你吗?我不喜欢你还给你收拾烂摊子吗?我不喜欢你还成天担心你啊!我不喜欢你我还会这样被你吃得死死的嘛!?
“生气了?”鬼狐转过身去,从背后搂住金。“没有!”金抱着鬼狐的手,一边抬高了声音说道。不过他又低低地嘀咕了一声:“真是的……明明就很喜欢你的。”
鬼狐把金转了半圈,面对着自己。“我知道。”
他笑眯眯地看着金涨红的脸颊。
5.5
我的男朋友叫金,虽然总是不知觉地搞事,但是他非常的可爱。
我的男朋友叫鬼狐天冲,虽然总是搞事……但是我还是挺喜欢他的。
作者:格子

《致命催更》R27

七原罪__Sans他老婆:

※R27
※教师兼杀手x三流公司职员业余写手



 
沢田纲吉是个战战兢兢的员工,在一家三流公司里上班,日常加班领着与普通人没有差别的工资,在父亲与母亲搬走常年旅游在外后,自己一个人住在个二楼的房子里。


他的父母是开明的长者,因而一直对沢田纲吉十分宽容,所以现在的沢田纲吉不需要背负房债,比普通上班族轻松许多。人一旦空闲下来就会想要做点什么,而沢田纲吉也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喜好,从前被诸多人排斥嘲讽的他也有放松的方式,那便是写小说。


他在这方面也没有多少天赋,写的小说也是语句不成熟,造句错误一堆的下等东西。不过时光能磨练人也是真的,这些都成为了他的黑历史,平庸不代表着差劲,因他即便说着放弃也坚持的写下去所以倒有不少人喜欢他,也有从一开始玩到最后的朋友。只不过沢田纲吉从来不透露自己的消息,也不愿意见面,只敢在网络里同他们说话,生怕一见面他们就嫌弃这样的自己。


和所有如同的老资格写手一样,沢田纲吉也有自己的读者群,里边也有百来个人,每天不算热闹却也有人在里面欢乐的灌水。


沢田纲吉的笔名是十代目,当初他出名的第一本小说的名字是《家庭教师》,把废材的自己融入想象里扩充世界观,以新奇的战斗方式跟每个人都会认同的成长收获了第一批小粉丝。《家庭教师》与沢田纲吉本人一样,虽然一直不冷不热,但是也有自己的忠实粉丝所在,偶尔漫展也会看见有人出里边的角色。而十代目正是主角后来所袭的职位,他的笔名似乎在证明着主角最后的归宿一般。


他在这段时间里认识了几个圈子里著名的写手,除了小有名气之外也没有获得更多的声誉,也算是顺风顺水。但也不是没有人嘲讽他抱大腿,扒他的黑历史,只不过圈子里的大神写手狱寺隼人是忠实的十代目粉,一旦有人撕沢田纲吉他就拼了命的冲上去理论,他的行动带动着整个大神圈子对那个人进行驱逐,大家以这样的方式保护沢田纲吉,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敢说什么。沢田纲吉又感动又着急,不喜欢大家吵架也没什么资格说话,只能对大家说对不起,而后感谢狱寺隼人。


沢田纲吉除了上班之外空余的时间挺多,所以他缓缓的也完结了几个大长篇,在完结了手下所有文章之后,沢田纲吉就没了食粮喂手底下那群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了,日常催更的队伍排了一整排。不过沢田纲吉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太久,很快他就重新开始写一篇言情为主的小说——《暗涌》。


《暗涌》是主人公三言西康遇见一个女孩并且喜欢上她的故事,平庸无华的三言西康默默喜欢着身为校花的小川京子,这份恋情并没有让三言西康惊喜反而让他沉浸在悲伤之中,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小川京子甚至夸赞三言西康是个好男人,这让三言西康渐渐有了信心逐渐的有了告白的想法……


不算惊艳的朴实文笔写下拨动人心弦的故事,出乎沢田纲吉的意料,这篇文大受欢迎,甚至给他涨了好几千个粉丝,许多人都在讨论着,也有人不屑一顾的说最后一定在一起反正言情都这个套路。每个人都可能是三言西康,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川京子,温水煮青蛙的剧情,每一处漫不经心的惊艳感动都给人不少触动。实话说,沢田纲吉出乎意料的同时也很难告诉读者们这是个悲剧。


没错,主人公三言西康就是以沢田纲吉本身为原型所塑造的人物,而校花小川京子则是他当时中学的校花笹川京子,如同故事里的一样他们通过一个窘迫的事故认识,慢慢的走近,然而直到最后他也没有胆子跟笹川京子表白——谁都不是在小说里,又有谁能够大着胆子承担有可能的失去?


早在三年前沢田纲吉就参加了笹川京子的婚宴,现在对方的孩子都能爬了,的的确确一个大悲剧。沢田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爆吓到,随即默默地停止了更新,他的思路如果不是悲剧那么就到此为止了。他很能明白现在追文读者的心情,也很清楚如果自己那样写会有多少人弃坑,他是否能够有勇气继续自己的结局呢?


沢田纲吉并没有停更多久,因为一个事故,或者说一个意外?


总而言之沢田纲吉无视所有催更,在一天夜里对着电脑无所事事的玩连连看时,他家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了。惊吓之余黑洞洞枪口抵上他的额头,在瞪圆的褐色眼眸之中,黑发西装酷哥悠闲的吹了声口哨,眼神却不善。


“ciaos~”


“……你、你好……”


沢田纲吉双腿颤抖,冰冷冷的实质感觉让他完全明白这是真材实料的东西,而不是塑料的。什么鬼?!一个杀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闯进他家?wtf?!杀手真的存在?!


沢田纲吉忽然失去了生的希望只想咸鱼瘫。


“十代目?”


“是!”


“很好,就是你了。”对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沢田纲吉,似乎不满他这平庸的人,却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莞尔,在沢田纲吉胆战心惊欲哭无泪的视线里悠悠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更新《暗涌》?”


“……哈?”


Reborn是一流的大学教师,手下学子无数,获得多种奖项,可谓是人生赢家。实际上他做什么都是一流,仿佛是天之骄子,从小傲气到现在都没变过,三句话能气死一个人。而每个人都有一个小秘密,Reborn的秘密显然是个大秘密,泄露了就离他跑路不远了。


他是个杀手,一流的,匿名的。只要出够他满意的金额,没有谁的人头他摘不下,但他也不是傻子,想利用他但是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好处的事情他一概不答应,性情不动,喜怒不为人所知,也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真实信息。曾有高级黑客追踪他的位置,最后被轻而易举的搞的误入警方网络,而后对方就因为这个而锒铛入狱。


他家产万贯,富的流油,私产也会让人眼红,每天悠着悠着就想做点事情,于是他迷上了看小说。阅览无数小说,最终这位杀手先生喜欢上了一个写手,平庸且无趣,为什么喜欢呢?因为蠢得让他发笑,却又让他偶尔也能去思考点东西,这是少有的。于是他混进了这个写手的粉丝群里待了挺久,摸清了他的家庭住址电话号码日常路线,从小到大,甚至胆大包天的在写手上班的时候进到他家过。然而这些写手一无所知,他仅仅只是知道自己多了个不太爱说话的粉丝而已。


而最近这个写手新的文章又让他有了新的感觉,愚蠢让他发笑的场景似乎就在眼前,忍不住让Reborn想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赶快让他告白算了。就在他美美享受空调wifi西瓜,美酒美人文章时,写手突然断更了,而且一断就是一整周,Reborn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痒难耐。


所以说为什么还不赶快HE算了?史上最危险读者Reborn眯起了眼,在思考一番写手的性格之后拿了手枪,明目张胆翻墙进了他家里进行威慑。没错,这个写手就是十代目,也就是沢田纲吉。


在沢田纲吉脑子里疯狂跑过几千条草泥马伴随着不断刷屏的吐槽之时,Reborn已经靠的他非常近了,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这天之骄子的美貌,完全跟他不是一个级别的惊人容貌,是女生们都会齐声尖叫的俊美,沢田纲吉都不由自主的一阵窒息。他紧张的缩成一团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要哭:“因、因为……那个其实……”


“说重点。”


Reborn十分没有耐性的蹙眉,沢田纲吉“噫”的一声被吓出了眼泪,瑟瑟发抖的几乎把自己塞进了床头柜里:“因为大家期望太高了所以没办法写三言西康最终没有告白两个人各奔东西各自成家立业啊啊啊啊啊啊!!!”


“……”


“……”


“……”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Reborn的目光在发抖成筛糠的沢田纲吉身上久久的凝固,许久,久到沢田纲吉腰都酸了的时候Reborn这才缓缓开口:“所以你当初也是这么错失初恋的?”


“……!!!”沢田纲吉瞪大了双眼几乎要出口一声质问,嘴里却被塞进了半管枪口,惊讶一下子转化为恐惧,他反射性的举起双手呜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而Reborn则有些头疼,自己也真是入了温水煮青蛙的圈套里,不是早就知道主人公一向以沢田纲吉为主吗?那么这个人什么尿性自己不是一清二楚吗,这么挫的结局应该是意料之中才对,可是自己居然为了催更而来这里这样做……啧,真是亏大了。


做掉吧。Reborn的眼神微微的变化了些许,与此同时沢田纲吉呜呜的声音更大了。但是没东西看了也不好受。Reborn的眼神平缓了些许,沢田纲吉呜呜的声音也减弱了。


他含着Reborn的枪管,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可是他没有时间管,就怕Reborn一时走火自己就要上天堂。但这让Reborn莫名的呼吸一紧。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直的也不是弯的,男人女人都玩过,此刻他忽然觉得沢田纲吉的平庸也是他喜欢的类型。他缓缓的眯眼,敏锐察觉不对劲的沢田纲吉却也感觉不到杀意,无措的看着Reborn,随后,他脆弱的菊花就消失在了风里……


喜大奔普,在两天后沢田纲吉恢复了更新,并且不管不顾在读者们的哀嚎之中将剧情走向发展下去,最终三言西康没有说出告白,小川京子也没有喜欢他,两个人毕业后就告别,偶尔有联系,结局以小川京子结婚而三言西康释然为终结。万众哭喊,甚至有人称沢田纲吉为虐文太太,不少人因为代入感而嚎啕大哭,评论上万,字句都让人肝肠寸断,更有甚者诉说着自己与自己的小川京子的故事,一时间沢田纲吉火成了二线写手。


但这些对于沢田纲吉来说没有可高兴的,他腰疼,屁股疼,浑身都疼。某个臭不要脸的杀手去他的公司给他辞职,光明正大的搬进他的家,最近还提到了要去荷兰结婚,让人咬牙切齿的不是沢田纲吉没办法反抗Reborn,而是他似乎悲催的被对方的杰克苏气场影响而对他……好感非常多。


不过那都是以后得事情了,现在的沢田纲吉只知道,在群里那个叫做“第一杀手”的人打出催更两个字后,一个钟头内他必须更新。否则,等待他更新的就是自己家的床单,对方还会说出一大堆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让他打心底里怀疑是否自己也是在期待。


万众瞩目之下,沢田纲吉气的牙根痒痒,开启了自己第一本耽美小说。


——《那个杰克苏》。

【朝耀】几度

浮生半盏:

  
※答应噗梓 @chi噗梓 很——久了的年龄差.
※监护人瑟瑟陪着耀耀一路过关斩将上大学.
  
  
  
  
  
  
-幼儿园。
  
  
  亚瑟·柯克兰站在幼稚园小班的门口,半是欣慰,半是心酸。
  
  
  
  ——欣慰是自个教育方式成功,养出个听话的小家伙。别家孩子又哭又闹好不凄厉,就那一个头发软软堪堪能在脑后扎起一个小揪揪的小朋友,十分配合地跟着老师做自我介绍,乖乖坐在小板凳上,不哭不闹,甚至还用自己干干净净的小花手帕帮着其他涕泪横流的小朋友擦脸。
  
  
  
  ——心酸是王耀似乎独立过了头,他这个监护人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亚瑟忧郁不已。
  
  
  
  五米开外,在教室里散发中华传统美德·助人为乐光辉的小朋友似乎注意到一直注视着他的监护人先生冒出头来的沮丧情绪,和老师礼貌地打过招呼,哒哒哒跑出来,扑到亚瑟腿边,拽了拽他的衣角。
  
  
  
  看见王耀径直扑来,亚瑟爸爸的内心是有一点小欣喜的——啊,果然小孩子还是恋家的吧。
  
  
  
  “怎么了,耀?”亚瑟顺着他的意愿蹲下来,为了表示与未成年人的平等,他一向坚持对话时尽可能与王耀保持平视,“我在这里,别害怕。”
  
  
  
  “没什么,你去上班吧。”王耀一开口就打碎了亚瑟的幻想,“放学记得早点来接我——晚一些也没关系,我可以跟老师一起玩。”
  
  
  
   亚瑟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等等,真的吗。”亚瑟不死心地追问,“不用我陪你吗?”
  
  
  
  王耀坚定地晃了晃脑袋。
  
  
  
  别人家都是孩子撒泼耍赖求家长留下,他们家却是家长死皮赖脸想留下来。
  
  
  
  亚瑟在家长们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留下一个寂寥萧索的背影。
  
  
  王耀回到印着云朵的粉色小板凳旁边,确认亚瑟已经走出了视线范围,低下头盯着脚尖,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小学。
  
  
  柯克兰家的入户花园边上专门建出了一间榻榻米,是当年刚把王耀领回来的时候给他当玩具房的。九月一日清早,王耀乖乖坐在榻榻米上,抬起一条腿,任由亚瑟给他穿上黑色的小腿袜。
  
  
  
  “这是新校服吗?”王耀扯着身上的小马甲左看右看,语气嫌弃,“好麻烦。”
  
  
  
  “是。”亚瑟心想麻烦的又不是你,手上还是尽职尽责地给他把袜子穿好,又拿着黑色的英伦小皮鞋让人把脚伸进来,“以后每天都要穿。”
  
  
  
  王耀发出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模糊音节。
  
  
  
  亚瑟不理不睬,毫不留情地把他正蹂躏自己制服的小手拍开,理正被人弄歪的领结,比划着调整了背带西裤的肩带长短。
  
  
  
  “好了。”亚瑟站起来揉了把王耀的小脑袋,拿着新买的书包打开了门,“走吧,送你上学。”
  
  
  
  
  
  
-初中。
  
  
  亚瑟捏着一叠粉色蓝色五彩斑斓的信纸,再三告诫自己必须冷静,他是个很开明的监护人——做完心理建设,又深呼吸数次,这才放下拖把走出王耀的房间。
  
  
  
  “王耀。”他尽量放缓了语气,但其中僵硬依旧清晰可辨,“这是什么?”
  
  
  
  彼时王耀瘫在沙发上抓着PSP打游戏,听见询问,抽空看了他和那叠从自己书桌里搜出来的信件一眼,理所当然地答道,“情书啊。 ”
  
  
  
  “……我当然知道。”亚瑟没想到他这么坦然,一时倒不知该怎么进行他设想好的谈人生环节,干巴巴憋出一句,“我是问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王耀摘掉耳机,用一副关爱智障的神情看着他,“当然是女生给的啊,难道我自己给自己写情书?我可没你那么自恋。”
  
  
  
  亚瑟感觉跟他是拎不清了,干脆单刀直入,“你不能接受这些情书,你……”
  
  
  
  “为什么不能?”王耀打断了他刚起了个头的柯克兰式长篇大论,黑色眼睛里满是诚挚,“我见过你的同事给你写,还见过有姐姐在信封里夹带房卡送给你。”
  
  
  
  亚瑟心想这孩子真是没法管了。
  
  
  
  
  
  
-高中。
  
  
  “难以置信。”
  
  
  
  王耀艰难无比地把自己从空调被里刨出来,套上校服,在闷热的三伏天里背上书包,钻上了亚瑟的副驾驶。
  
  
  
  “——难以置信。”他瘫在座位上沉重地重复了一遍,神情死寂,“都七月底了,我居然还在上学,而不是在家里等着饭点接受你的谋杀。”
  
  
  
  
  
  
-大学。
  
  
   “叫你不用来了,我又不是三岁。”王耀帮着险些脱手的亚瑟撑了一把,将行李箱塞进宿舍的储物柜,“你可别把自己砸了,我还没开学呢,就得休学回去伺候你。”
  
  
  
  亚瑟沉默地扶了扶自己的腰,没打算跟这个小兔崽子一般见识。
  
  
  
  “搬这点东西就腰疼。”小兔崽子很不领情地嘲笑起来,“亚瑟,你老了。”
  
  
  
  亚瑟心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故障才让当年那么个脸颊软软的小可爱长成了现在这么个不服管的样子。
  
  
  
  “不用我陪就算了。”亚瑟选择性略过了某些发言,搭上王耀的肩膀把人揽到面前来,在他微凉的发丝上轻轻一吻,“我要回去了,这次可别再在我走了之后偷偷掉眼泪。”
  
  
  
   王耀有些欠揍的笑容瞬间敛去,“你怎么知道的?”
  
  
  
  亚瑟神秘莫测地一扯嘴角,莫名有种扳回一成的快感,“我把你从光屁股拉扯到这么大,你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知乎体】仏耀,男朋友有一群损友是什么样的体验?

竹九清梅:

【分级:蛋黄莲蓉】


从来没有用过知乎,如果有BUG请见谅。


美食CP向&恶友组友情向。


正文:


男朋友有一群损友是什么样的体验?


 


滚滚滚滚好大滚滚


留学狗一只。鸡蛋四刀一打你不如直接去抢好咯?


 


@番茄番茄好大番茄 @小鸟小鸟好大小鸟 谢邀。原来你们知道自己的定位啊。


 


写在前面:答主男孩子,男朋友来自fa(四声)国,继续阅读可能引起身体或心理上的不良反应,请慎重决定,拒绝人参攻击教育洗脑谢谢~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四个字概括的话大概是日常鸡飞狗跳吧,自从和男朋友在一起之后平静的生活就已经远离了我,和它一起离去的还有情感隐私、本人高冷的形象和我饭盒里百分之八十的菜。


 


刚刚决定要去国外留学的那会儿,家里的小妹还颇为兴奋地再三要求我一定要泡个外国帅哥回来,你懂得,天朝的腐女们嘛,向来是不惮以最邪恶的思想来揣测中国男人的,当时我还呵呵一笑觉得自己直得像根钢筋,结果没想到被她一语成谶,我还真就找了个能共同上厕所一起比大小的回家,当然了我家姑娘也没怎么兴奋,她当时只顾着抢我弟手里的菜刀了。


 


没跑题,我这根钢筋就是在男朋友的两个损友帮助下被一步步掰弯的。


 


刚来这边的时候我真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寂寞如雪,我申请的学校华人少,偶尔遇到几个亚洲面孔也是来自新加坡,我当时英语不大好,日常交流成了最大问题,也没胆子主动和人搭讪,只能自己独来独往,白天自己坐公交从租住的房子往学校走,晚上再背着包自己回去。途中经过某些很偏的街道整辆公交就只有不超过五个人,而我又早就被科普这地方治安差,某些人高马大成群结队的白人尤其喜欢对亚裔下手,所以一小时二十分钟的公交我全程不能放松警惕,别说睡觉,眼睛都不敢从自己背包上移开一秒。看到有人走过来我就会下意识往座位里面缩,活脱脱一犯罪分子,害的最开始的几天,我这么一个根红苗正人畜无害五好青年社/会/主/义接班人,被司机盯贼一样盯得要穿孔。真是好气啊。


 


大约过了一两个月,我放学后上了公交跟司机说完下午好,尾音还在嘴里的时候就听见腾的一声,后排站起两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正对着我,还互相用胳膊肘杵对方,笑的让人毛骨悚然。当时我就想跳车跑路,但是卡都刷了现在下车三刀就没了啊,我就只能硬着头皮一边回忆广播体操动作一边往车厢中部走,还安慰自己没准儿人家只是站累了起来休息会儿,结果我刚坐下,那俩货就过来拉住我头上的扶手把我围在中间,然后俩人就站那儿开始聊天了。这动作再瞎的人也能看出来刻意到不行,本来我就属于亚洲人里身高比较抱歉的那一类,现在人家站着我坐着体型差就更明显,俩肌肉男跟两座小山似的横在那里吓人得很。但是我也没办法,出口都被堵了,只能侧身蹭到里面的座位去抱着背包假装四处看风景。俩人语速特快叽里呱啦的聊了有两三分钟,期间抬起来的手好几次都碰到我的头发和脸,莫名地有点故意性骚扰的意味。我要是个姑娘估计得跳起来扇他们巴掌了,然而我既不是姑娘也并不敢动手,而且在国外医疗特别贵,我档案上又不能有类似打架的污点,只能坐在那儿忍气吞声。后来那个特别聒噪的银毛得寸进尺要往我旁边坐,我正犹豫是不是要使出家传绝学断子绝孙脚的时候,有个人先伸手扶住了椅背把银毛隔开了,然后就在我旁边落了座特别熟络的说“你今天下课晚了啊讲座如何”,我虽然英语不好但是那种基础对话还是听得懂的,赶紧附和几句说还好巴拉巴拉,跟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样跟他装熟,还配合着语言摆动作搭肩膀。我觉得自己毕生演技都用光了之后,旁边两个人才悻悻的下了车。


 


你们应该都能猜到来解围的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了吧。虽然我们好上之后他有点原形毕露,但是在当时的我看来,他绝对是男神。长得帅气质好,金卷发紫眼睛面部轮廓特别好看,还有肩宽腰细腿长就先不提,单说这个英雄救美的行为就值五十的平时分。人还特别温柔,知道我英文不好就刻意放慢语速不停地跟我说慢慢说别着急,跟刚才那俩货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当年就一涉世未深呆呆傻傻的小菜鸟,一点都感觉不出来自己被撩了,感激涕零地提出请他吃冰,在车上有问必答,从哪儿来在哪个学校现在住哪儿,差点把自己穿多大码内裤都说了出去,临下车还跟他换了手机号。


后来我才知道车上堵我的那俩男的就是我男票的舍友兼基友。好上之后被带出去一起吃饭我整个人都傻了,后来明白过来之后只想呵呵。世界欠你们仨三座小金人。


 


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好歹也算是我和我男朋友的媒人,而且相处久了发现人都不错,虽然长着不良少年的脸但都是绝对的讲义气又遵纪守法,除了闹腾点没别的挑,也就这样认了。


 


好了两千字开头之后我要正式开始回答问题了。我男朋友我们就叫他F吧,他吓得我半死的银毛损友叫G,还有一个人很好的西班牙损友A,好现在正式开始答题。


 


说我有敏感词,好气啊


TBC【?】


写完了知乎体了却心头一桩大事。再写一个仏耀聊天体就可以回去填隔壁老王了。


分级到底是什么你们可以猜猜看呀猜对有奖

谁是最悲惨的黑魔王【伏哈】【格邓】

墨烟玉田@回来了:

三个火枪手里面旁白君的梗


OOC 有 大概一口气黑了所有人


有些梗来自同人(ps不接受倒霉孩子的设定)


 


盖勒特格林德沃正在死神酒吧里啜饮一杯威士忌,死后的世界非常无聊,每天都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日常,他当然不是邓布利多家受欢迎的邀请对象,只有在酒吧打发漫漫长夜。


 


不过他马上就不无聊了。


 


“格林德沃马上就不会无聊了,他的仇人伏地魔已经到了门外,虽然他们在见面的三百多次的决斗里给其他人造成了各种巨大恶劣的损失,并且这两个穷光蛋还没有办法赔偿,但他们仍然乐此不疲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德国黑魔王差点把威士忌喷出来,他警告的看了下酒保(酒保只给他一个白眼)然后再看了眼嬉闹的人群(梅林格兰芬多们永远为什么这么疯癫)把目光投向空中: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格林德沃紧张的看了下四周,能够读懂人心的魔法声音比什么都要危险,这是一个巫师最基本的常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找到,可怜的黑魔王。”


 


“闭嘴!”


 


神秘的画外音继续“啊,伏地魔已经进了死神酒吧,他兜里空空荡荡,只能喝黄油啤酒,另外还得赊账,除非他遇到自己忠实粉丝贝拉和小巴蒂,不然他就只能一直穷下去。”


 


高个子的黑头发男人甩上门,用凌厉的眼光横了格林德沃一眼,他英俊的脸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新把戏?”手中的紫杉木魔杖闪着光。


 


“伏地魔开始了先发制人的挑衅,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第三百六十六次决斗,打坏酒吧柜台,点燃一打朗姆酒,然后半年内都被列为酒吧黑名单,就连格兰芬多们都已经看厌了的剧情。其实我觉得这是他们俩逃账的把戏,顺便,酒保在看着你们。”


 


格林德沃转过身瞪着自己的玻璃杯,他也不想坐在冷清的屋子里,壁炉里没有柴,甚至——


 


“格林德沃放弃了戏弄英国后辈的打算,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他只想回味过往美好灿烂的岁月,那是用什么也换不来的,因此他早就把自己变成了十七八岁的摸样,真是太不要脸了。”


 


伏地魔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然而旁白并没有放过他:“伏地魔在内心嘲笑两个表里不一的同性恋,在他眼里,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就是一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糟老头,还披着最后伪装,为了正义理想什么的废话,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更可怜,分手后一个世纪都没有性生活的单身狗,还是活了六十多年都没有性生活的单身狗?”


 


这下轮到格林德沃咧嘴大笑,没有谁会知道史上最恐怖的黑巫师一直是个童子鸡,这真的娱乐了他,他希望能把这个趣闻和人分享一下。


 


“格林德沃在心里大笑,他怀揣着这个劲爆消息,无法和最想要分享的人交流,和邓布利多谈话的时候提到伏地魔不是一个好主意,通常这意味着他和邓布利多对小汤姆愚蠢的统治计划进行一番批判,然后他再进行一番自我批判,前者让他快乐,后者让他痛苦。”


 


伏地魔恶毒的看了格林德沃一眼,内心闪过各种黑魔法咒语。


 


“小汤姆对这个消息愤怒非常,他的伟大事业居然被当成两个狗男男的饭后谈资,伏地魔心想:他早就应该知道他们俩又搞在了一起,不说最后格林德沃咬死不说老魔杖的下落,三天前他还见过他们俩在山谷饭后散步呢!梅林啊,汤姆你果然从来没谈过恋爱。”


 


格林德沃微笑着喝了一口酒,觉得这个晚上真是棒极了,不懂爱的人真是傻得冒泡啊。


 


“格林德沃心里充满着即将追到阿不思的粉红泡泡,但是他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一直了解他在美国干下的那档子破事,所以他的道路注定会非常艰辛。”


 


德国黑魔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伏地魔的眼睛亮了起来,端起杯子掩饰自己八卦的欲望。


 


“伏地魔对此非常好奇,他虽然对恋爱没有经验,但是对于拆散情侣很是拿手,年轻的时候靠着一张脸无往不利,看他一身黑袍应该是FFF团终身团员。他很想知道是谁绿了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虽然事实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但是也快接近了。”


 


伏地魔发出啧啧的惊叹,显然已经想的更加深远了,格林德沃真想用魔法弄死他。


 


“格林德沃只想用魔法弄死这个切片狂魔,他衷心的希望英国的那个救世主,叫什么来着,哦,哈利波特,能够赶快到这个世界来分散伏地魔的精力,不要让这个蠢货打扰到自己和阿不思的复合。”


 


伏地魔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不过他想说的旁白总是会帮他说出来的。


 


“伏地魔没有承认这也是他的愿望,毕竟他非常无聊,又不能用不可饶恕咒折磨死去的人,他就经常和其他人一起围观救世主的人间生活,看到救世主给他办的葬礼简陋无比,简直快被气死了,重点是墓碑上写了他的真名,这样他辛苦掩盖的一切都暴露了,他不会说,他挺怀念救世主的。”


 


格林德沃用奇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伏地魔嘶嘶说,语气里充满抗拒。


 


“好吧,被你发现了,事实是他挺怀念折磨救世主的,但是他不知道救世主曾经给他这张脸打了九十分,满分一百。扣的十分是因为他是黑魔王,另外格林德沃的脸也是九十分,扣五分因为是黑魔王,再扣五分因为邓布利多喜欢他。”


 


伏地魔冷漠的翻了一个白眼,他轻蔑的说“救世主的审美。”


 


“其实伏地魔心里挺满意救世主的评分的,他不满的是他和格林德沃居然是一个阶层,另外他还想知道有谁的评分在他前面。”


 


格林德沃已经无法靠喝酒来掩饰他嘲笑伏地魔的声音了,他撑着额头笑起来,年轻的美貌可以让救世主再加五分打上九十五分。


 


旁白君非常尽责的解说了,顺便告诉伏地魔因为亲情加分小天狼星以九十五分排在他前面。


 


伏地魔生气的表情真实了许多,格林德沃干完了最后一杯威士忌,正在用手指敲着桌面。


 


“伏地魔现在心里确实很恼火,他回忆了一下曾经见过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再次鄙视了救世主的审美,但是格林德沃已经有点醉了,在想如果现在路过邓布利多家能不能在那借宿,他倒是不介意品尝阿莉安娜的覆盆子馅饼,但是她的兄长不一定愿意放开大门,要是格林德沃现在报着他的满脑子妄想去的话,是肯定进不去的。”


 


“别告诉我是什么妄想,拜托了。”伏地魔翻着白眼说,他浑身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但是旁白努力地火上浇油“曾经伏地魔,我是说日记本代写过一封给哈利波特的情书,辞藻动人,比喻形象,成功破坏了金妮韦斯莱的初恋。”


 


伏地魔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了,他恼火的瞪着空气,看起来准备给下一个说话的人一个索命咒。格林德沃摇头叹息,嘴角嘲讽的笑意如此醒目。


 


“格林德沃在窃笑也在怀疑,这个声音为什么要暗示伏地魔和救世主曾经有过一腿呢?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是他们之间差了半个世纪。”


 


“继续。”格林德沃懒洋洋的说。


 


“这是为了不让他沦为最悲惨的黑魔王,虽然他年轻的时候又帅又有伪装的魅力,可是死的时候已经又老又难看,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后代也没有老婆,给他和救世主拉郎配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爱,虽然对救世主非常不人道。”


 


伏地魔前额的血管危险的跳动着,深呼吸也无法让他平静下来,格林德沃已经笑的快要抽筋了。


 


“格林德沃对这一出戏非常满意,他用手指摩挲空了的酒杯,回忆起自己风光无限的岁月,他至少有家族财产和一大堆金库,虽然最后落入了反叛者手中,但是至少曾经拥有。”


 


“快闭嘴吧。”格林德沃平静的说。


 


“显然德国的黑魔王在跟伏地魔比起来还一丝尊严,毕竟他就算流亡美国的时候日子也非常滋润,冒充美国的部长,每天巡视街头,成功混进美国巫师界的核心,可惜败在——”


 


“我说,闭嘴!”格林德沃咬牙切齿的说。


 


伏地魔猩红的眼睛眨了眨,旁白君顺势把炮火转移到他头上:“伏地魔在心里鄙夷他曾经见过的格林德沃,一个干瘪的老头,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和邓布利多的情史,这绝对不是一个单身狗的挖苦,毕竟他连单身狗是什么意思都不太清楚。”


 


现在连格林德沃也拔出了魔杖,他似乎在思考究竟是先对伏地魔下手,还是揪出那个神秘声音的主人,旁白再接再厉:“我真的不想再提醒你们俩,你们俩的金库一个子儿都没有了,格林德沃的账记在阿不思邓布利多账上,你们俩真的要——”


 


和格林德沃一起站起来的还有旁边一直注意他们的酒保,老魔王闭上眼把脑子里沸腾的念头压下去,对空气用了强效的静音咒“这样就好多了,安静是一种美德。”他推开酒吧的门走出去了。


 


然后旁白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来:“伏地魔仍然坐在吧台旁边沉思,和喧闹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内心充满了惆怅和冷清的凄苦,他究竟是怎么落到今天这种喝酒都没有人陪的地步呢?”


 


旁白君的声音止于格林德沃身后的巨大爆炸,老魔王摇着头走向戈德里克山谷,就让小汤姆赔偿那些损失吧,他还是很体恤阿不思的金库的。